被口塞的带子紧紧勒住,因为嘴不能言,只能用力睁大眼睛尽力表达,看上去像水汪汪的小狗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可惜雀先生毫不为所动,把连着气囊的袋子也扔到陈宸手里。
“自己按,袋子里不要剩。”
陈宸接下来在雀先生的视线监督下,一下下按压着气囊,将袋子里的溶液一点点灌进自己的膀胱里,直到完全灌完一滴不剩。
口袋上溶液标注是500,再加上膀胱里本身已经积蓄的尿液,充盈的液体挤压着陈宸的膀胱壁,连带周遭的脏器也被挤压得挪了窝,那滋味十分不美妙。
抽出导尿管的时候,雀先生交给陈宸一只金属马眼按摩棒充当新的尿道塞。
这根金属棒足有25长,直径起码10个毫米,棒子上间隔一段就有颗混合拉珠,最前端一段为了更深的插入略微弯曲,整条棒子闪着光滑的金属银光,看得陈宸两眼发直。
陈宸不情不愿的接过棒子,整根插入尿道中。
金属被抛光得极为光滑,进入湿润的尿道并不困难,但凸起的拉珠带来的刺激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从刚才起陈宸就试图把他现在的遭遇想象成一个受刑的场景,施刑人雀先生冷酷无情辣手摧花,而他则坚贞不移威武不能屈。可这根按摩棒让他纯洁的施虐拷问想象进行不下去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无法抑制的抬头,在莫大的痛苦中依然坚挺,越发嚣张。
陈宸内心实在不想承认,他的身体本身可能是有点淫荡,以前怕是没得着机会表现,如今在外部势力压迫下里应外合,笃定心思要疯狂起舞一番。
陈宸在心里骂着自己的贱,突然感觉一个天旋地转。
雀先生在刑椅旁的操控台按了几个按钮,金属刑架转动,陈宸整个人就从原来的半坐半站,变成了头低脚高的倾斜姿势,而固定双腿的支架也分得更开了些。
肚子里的水一下子在重力作用下压着陈宸的内脏,他有种液体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错觉,他双手撑着想起身,可是腹肌稍一用力就感觉更加胀痛,只得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抓着扶手,被填满的口腔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雀先生抓着陈宸两腿间的“尾巴”,将散鞭阳具形状的手柄从陈宸后穴中抽了出来,顺手在那个肉粉色的洞口抽打了几下,作为对陈宸抗议声的回应,然后将一根胶管插进陈宸被打得老实了的肉洞深处。
灌肠机启动,液体被源源不断的注入陈宸的肠道。
胃和膀胱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本就没有再容纳他物的空间,如今却被强行注满着,比充盈更充盈,比满溢更满溢,陈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灌成了一个水球,没有被捆住的双手徒劳的在肚皮和两腿间抓挠。
“手不要碰自己的身体,”雀先生一边专注于操作机器,一边发出淡淡地警告:“我要拔出来了,你自己控制住,不要让水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