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宸的肚脐上从此有了这个小小的装饰品,在赤裸微汗的肌肤上闪着金属银光,色情和受虐的暗示太过露骨,看得陈宸自己都有点脸发烫。
雀先生保养良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银环,让它在陈宸仍在出血的皮肉间改变角度,像在鉴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迷恋的色彩,尽管他掩饰得已经非常好了。
雀先生认为这世界上最迷人最性感的,莫过于凌虐中的美好肉体,行走于痛与美的边缘,所以他才在光明正大的名流生活与隐匿与灰色世界的“雀先生”中,选择了后者。
“疼吗?”雀先生问道。
“还行吧”不知道为什么,雀先生有别以往的眼神关注让陈宸有点爽,迷之觉得这一针挨得挺值得。
“你以前也这样做过么?”雀先生抬头问他。
“啊?”陈宸有点懵,谁会有没事拿针扎自己的爱好啊,致敬容嬷嬷的行为艺术么:“没有。”
雀先生的手抓住了陈宸的耳垂。
陈宸秒懂。
“这个啊,这个当然是别人用耳钉枪打的。”
雀先生的注意力仍在陈宸的肚脐上,他将手指勾着那道环,轻轻拉扯着。
陈宸也跟着他的视线盯着看,现在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画面确实有些撩人,其中饱含的性暗示更是搔得人心痒痒——性虐与受虐其实具有共通的性质,特别是在将性快感和痛苦做联想这方面。
似乎终于是把玩够了,雀先生把陈宸整个人从刑架上解放了出来,令他再次犬俯在地上,牵着陈宸项圈上的牵引绳,带着他向房间里面走去。陈宸用膝盖和双手爬行,规规矩矩地跟在后面,心里嘀咕着今天的调教应该结束了才对,毕竟自己都已经收到了表现良好的“礼物”。
陈宸满肚子都是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他每爬一步肚子都在坠痛,压得他的腰越发下陷,甚至觉得肚皮都快要贴上了地面。
房间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个开关,触发后可以打开另一个房间,这里也就是雀先生私人通道通往的地方了。
陈宸爬进这个空间,他感受着膝盖和手掌下面柔软高级的地毯,觉得眼前可以用豁然开朗、别有洞天来形容。?
比起外面放着各种刑虐器材,黑暗与强光灯交织的房间,这里照明充足但温暖柔和。
房间很大,一侧放着一张极大的床,铺着丝滑面料的床品。整个空间的装潢陈设舒适而不失品味,处处考究却又不失情调。房间的一角甚至还有一个用竹帘隔开的和式空间,榻榻米上摆放着茶桌和茶艺器具,体现着房间主人的需求和喜好。
这样的一间房似乎更适合一位风雅的作家或花道家居住,却竟然属于一位手持皮鞭的调教师。
陈宸觉得自己心理状态上有点没转变过来,只是爬过一道门槛就似乎转变了天地,整个画风都不一样了,说是从地狱爬进了天堂,似乎都不算形容得太夸张。
雀先生却已经牵着他走到了浴室门前。
“进去把自己里外都清洗干净——还有,所有的拘束具都允许你摘掉——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身上只可以留着我给你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