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的来到中心机房里面。一看到他们,里面的卢科长就高兴的说,“杜一程,你来了,赶紧过来,看看,这个监控平台的视角怎么和别的区域连接不到一起?”听到卢科长的疑问,杜一程走到拼接屏前面,仔细看了下,又在控制台前点了一下,那块应该显示河道的模块还是一边空白,他低头想了想,又抬头面对吕科长说,“这应该是室外的采集设备因为这几天的雨水,螺丝松动,监控的球机移了位置,我等会上去跳了位置就好,不是什么大问题”,说完,就带上安全护具,招呼郑南夏出去。
这个球体监控器安装在通信杆上,不带电,这个区域空旷偏僻,建筑物稀少,所以线杆的高度不过6米,并不算高,不到3层楼的高度。杜一程站在线杆下面,系好安全带,慢慢攀爬到球机位置,仔细观察球机的安装位置,是尾部的连接被雨水侵蚀,有了松动,才造成监控盲角的出现。稳稳心神,杜一程拿出螺丝刀,计划拧下螺丝,重新固定位置,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小问题不过5分钟就搞定,但,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他的身上突然找了火,明亮炙热的火焰闪耀在身上,杜一程有瞬间的空白,这是怎回事,怎么突然起了火,那一刹那间,杜一程似乎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时间变得缓慢粘稠,他看到线杆下郑南夏惊恐震惊的面庞,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着,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找手机,看着他激烈的对电话吼叫,远处响起刺耳的警鸣声,我会死吗?杜一程轻轻问着自己,这么高的地方,望下去就是一阵炫目,没有灭火工具,没有助力,自己是会被烧死还是坠楼下去摔死那?思维是一阵空白,但是身体的求生意思还在,拿起工具包往身上扑打,意图灭掉火焰。麻木的扑打着身上的火焰,手上的动作不停,耳朵却赋予了异能,下面的争吵清晰传入耳中,“为什么不上去救他,你们没有看到他快要烧死了吗?”,这时郑南夏的嘶吼,“那么高的地方怎么上去”,“这天气刚放晴,这时高压线放核,引起的着火,现在谁进到那个范围都会起火”,地面上慌乱一片,线杆上的杜一程只是机械的扑打着身上的火焰,一点又一点,火焰慢慢被熄灭,手上留着火焰扑上的灼烧感,瞬间起了几个大燎泡,杜一程恍若无觉,自己缓慢的爬下线杆,迎着一众人的瞠目结舌,还是郑南夏瞬间回身,紧张围过来,“程哥,你怎么样,烧到哪里了,”他看到杜一程被火焰燎到手掌,随即颤声道,“医院,我赶紧送你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检查过,万幸的是杜一程只是轻度烧伤,医生剪开了燎泡,消了毒,开了烧伤药膏涂抹患处,杀菌止痛,再加以包扎,嘱咐这几天忌辛辣油腻,烟酒,口服一周抗生素,一般三周可以恢复。看着手上白色的绷带,感受着手上消毒水传来的刺痛,杜一程才从天上回到人间,因为衣服的隔离,胸膛上的伤处很少,倒是手上因为用来扑灭火焰,被撩了不少水泡,此时,理智回笼,内心一阵后怕,恍惚间都是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大部分的面容充斥着急痛苦,杜一程就木呆呆坐在通道里,等着去药房拿药回来郑南夏。
大厅里,杜一程静静坐在休息椅上,神思飘忽,突的,觉察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有人站在眼前,杜一程觉察到这个事实,他茫然的抬头,才注意到面前的高大男人。男人发丝微乱,额头有隐约细密的汗珠,薄唇紧抿,面容紧绷肃静,双手紧握成拳,整个人如同沉寂的活火山,只要一个引子就可以汹涌喷发,由着一次的喷发,再耗尽全部的热情和美好。这火山喷发的紧急一刻,在对视上杜一程茫然空洞眼睛后,突然,偃旗息鼓,高高挂起的心也安然归位。他一定吓坏了,才会这么萎靡无神,风霁白有些心疼,他知道杜一程的反应迟钝,放射弧长,此时,他一定强迫自己不去想刚刚发生的惊险事情。
因为用了心,所以风霁白可以凭借自己对杜一程的行为观察而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