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试,把衣服穿上!”林耕突然觉得侄子白皙的身体挺扎眼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心虚。
“啧,从小到大你都把我看光了,还怕什么,真是,我都不怕了。”林岭翻了个白眼,把内裤穿上了,是紧身的白色内裤,把臀部和前端的阳具形状包裹得清清楚楚。
“别废话了,睡觉。”林耕难得强硬地说道。
“是,知道了。”
林耕这一晚睡得很艰难,以前不怎么在意的东西,现在突然变得如此强烈而清晰。背后侄子的身体,皮肤特别光滑,而且柔软的发丝扫过他后背,那地方就变得滚烫无比。
林耕终于忍受不住,起身去了厕所。
好不容易弄出来了,林耕却觉得不满足,他太久没和人做过了,这样的发泄并不能有效缓解他的需求。而且他居然欲求不满到对侄子有了淫念,实在是太该死了。
自从这晚后,林耕不敢跟林岭同睡了。
但是,胡玉凤又不肯纾解林耕的需求,在某次两人又吵架的场合下,胡玉凤大声嚷嚷这日子没法过了,干脆离婚算了。
这句话她经常说,林耕从来都是默不作声的没反应的,这次却是用更加大的声音吼了回去:“好!离就离!”
胡玉凤愣了愣:“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离婚吗?现在就去拿结婚证,我们去办离婚!”
胡玉凤反应惊人,立刻坐了下来,哭号道:“天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这个家辛苦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这么对我!就这样抛弃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女人”
两人的吵架就这么糊弄了过去,最后胡玉凤得出林耕肯定有外遇。
林耕更加烦了。
这天他又睡在沙发上了,他郁闷地数着最近自己睡沙发的次数,怎么好像是暑假开始就增多了
“叔叔。”
林岭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沙发边上,林耕稍微被吓到:“怎么?”
林岭像是刚哭过,有鼻音,嗓子沙哑,他蹲了下来,借着外面的月色看着林耕的眼睛:“你是不是要和婶婶离婚了”
“没,你别想那么多,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林耕含糊地回道,“不要担心,回去睡觉。”
“我以为你离婚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林耕哑然失笑,心中的烦闷被侄子那依赖的眼神看得软化了,语气不由得温柔起来:“叔叔就算离婚了,也会护着你,供你读大学”
林岭顺势扑进了林耕的怀中,双手环着林耕的腰,脸埋进林耕结实的胸膛,闷声道:“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你把我丢给婶婶不要我了。”
林耕僵硬地拍了拍侄子的后背,不怎么走心地安慰道:“梦都是反着的,好了,你都十六岁,别这样没大没小的撒娇了”
天啊,赶紧放开吧,他就要勃起了。
“我不放!”林岭抬头,赌气道,然后没等林耕推开他,他坐了起来,臀部刚好坐在林耕的胯部。
林耕吸了一口气,想把这作妖的侄子从那要命的地方掀走。
“叔叔,我能为你做任何事,包括婶婶做不到的。”林岭认真地说道。
林耕的动作顿了顿,迷茫地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的好侄子,当着他的面把睡衣脱了,里面居然穿了一件小巧的花边透明内衣。
林耕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是一件女人的内衣?
穿在林岭身上?
而且这是一件情趣内衣,只是用来遮乳头的,如果是丰满的女人,就会把这件内衣撑满,然后堪堪遮住两粒乳头,而少年单薄的胸膛,穿这件内衣却是刚好贴合,而且他刚才脱睡衣刚好把右边的罩杯向上扯了,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