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我没有等他同意,挺直腰背,强自镇定地迈开脚步向门边走去。
但海德里希的动作比我更快,我还没有按下门把手,他就已经迈开长腿走到了我的身后。海德里希的胸膛贴了上来,蕴含着可怖力量的手臂克制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他俯首在我耳侧,像一条毒蛇缠绕住已经被困死的猎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令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我还没有充分地感受到你的诚意——向我证明,我的小瓦尔特。”
情色的低喃声在我耳边响起,身后,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已经顶在我的腰侧,隔着并不厚实的党卫军制服,我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枪口的形状。我的背脊逐渐僵直,缓缓收回了已经覆在门把上的手。
不需要太多的思考,我便做出了妥协。
“长官,我很乐意证明我的忠诚如果您需要的话。”
和自己的同性上司发生一些工作之外的肉体关系,这在军中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违反了第175条而使这种隐秘关系成为稳固两人之间“忠诚度”的绝佳纽带。海德里希的权威笼罩着整个情报安全局,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我就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海德里希道:“那好,现在就开始吧。”
“遵命,长官。”我双腿啪地一声并拢,下巴微收,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海德里希满意地收回了抵住我后腰的手枪,他退了回去,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宽大舒适的天鹅绒靠背椅子里,等待着我证明我的“忠诚”。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他宽敞豪华的办公室正中央,直到他用眼神告诉我停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克服着自己的羞耻感,抬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军装的衣扣。
“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冷漠地命令道。
我只得睁开眼睛,强迫自己看向他。称得上繁复的党卫军黑色制服外套已经被我解开,我脱下外套,将它扔在了地上,随后是白色的衬衣、皮带和黑色的长裤。
海德里希继续看着我,脸上有了一丝兴味。
我硬着头皮,咬咬牙把白色的制式内裤也一并褪了下来,赤裸的身体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之下微微战栗。我知道我的皮肤很白,身材并不算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略显得纤细了些,配上让我一直颇为懊恼的娃娃脸,一定让人非常有施虐欲。
这时候的遮挡和羞涩已经毫无意义,我努力站得笔挺,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胆怯。
“军靴不用脱,过来,宝贝。”
海德里希微微笑着,发出了下一步指令。
我僵硬地抬起脚步,走向办公桌后的男人。当我走到他面前时,他又让我转身趴在了办公桌上,整个臀部以一个耻辱的姿势翘起,门户大开地被他收入眼底。海德里希的手掌轻柔地覆上我的皮肤,他修长的十指包裹在黑色的皮质手套里,皮革冰凉的触感使我头皮发麻。
因为无法看到身后海德里希的动作,未知的恐惧使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突然,我的眼睛兀地瞪大,剧烈的疼痛使我脸色发白,冷汗直冒,他居然!居然把枪管塞进了我的身体!我完全不敢动弹,但身体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海德里希觉察出了我的恐惧和担忧,轻声哼笑了一声:“小瓦尔特,你真可爱放心,里面没有子弹。”
我紧绷着的心略微松懈了一些。
他连手套都没有脱下,像把玩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玩弄我的身体,冰冷坚硬的枪管在我的身体里强横地搅动,撕裂的剧痛持续刺激着我的感官,我不能也不敢反抗,无力感与耻辱感折磨着我脆弱的自尊心。
那一刻我几乎想要流泪。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