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歌剧结束之后,海德里希让司机将夫人先送回了家,借口和我还有公务商谈,将我留在了剧院。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官,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海德里希轻蔑地给了我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跟我来。”说着,他牵起我的手,把我带进了之前的剧场。
观众们早已离席,深夜的德意志歌剧院空荡而寂静,连工作人员都已经退了出去,大概是出于海德里希的要求,舞台上的灯光却还通明着,布景也依旧是《莎乐美》中的模样。
德意志歌剧院早已被第三帝国宣传部接管,海德里希吩咐他们做一些小事非常简单。
我被海德里希拉上了舞台。
站在舞台上看观众席,和坐在观众席看舞台,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体验,在聚光灯下,让我有一种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
海德里希放开了我的手,淡淡地看着我,我低头不敢看他。
在他审视的目光之下,我感到自己的“秘密”无所遁形,双膝一软,我再次跪在了地上,低垂着眼帘。
“对不起,长官。”我也不知道我在为什么而道歉。
海德里希走到我的身后,扼住我的喉咙强迫我向后仰,让我仰着脸看他。为了能够得以喘息,我不得不配合他的动作,但还是感到窒息,不住地想要干呕。
他低头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呢喃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动作那都是我玩儿剩下的把戏。”
海德里希继续道:“你不是喜欢看戏吗,试一试自己演怎么样?”
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的话
我的脸色逐渐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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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放在右侧布景台阶上的纱衣,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成了真。
虽然知道逃过一劫的可能性渺茫,但我还是拼命地摇头拒绝:“不,长官!我不可以”
“这是命令,瓦尔特。”
海德里希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僵直地跪在原地,我死死咬着牙关,太阳穴鼓动着,冷汗从额角淌了下来,实在迈不动脚步去做这件事情。
我听见海德里希咔嚓一声拉开枪栓的声音,随后那把小巧的手枪抵在了我的后颈。
“,,.”
海德里希如咏叹调般的华丽嗓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不敢再拿乔,四肢僵硬地爬了起来,步伐沉重地走向为我备好的“演出服”。背对着海德里希,我脱掉了身上妥帖齐整的晚礼服,躬身把那有比没有更羞耻的薄纱套在了身上。
穿在美丽的女主演身上,它显得轻灵又惊艳,换在我身上,则变得恶俗而淫靡。我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现在,转过来。”海德里希满意地吩咐道。
我依言转过身。
海德里希挑了挑眉,发出轻佻的、不知真假的赞叹:“噢,我的小狐狸真是可爱极了。”
他站在原地,浑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拉开了保险栓的手枪,继续对我道:“开始你的表演吧,小瓦尔特。”
表演?表演什么?七重纱舞吗?
这实在太过强人所难,哪怕杀了我,我也做不到。我很害怕海德里希会真的一时冲动地对我开枪,他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让我消失得不露痕迹,我心下一沉,手指捏紧了纱衣的一角,眼眶里氤氲出水汽。
我看着海德里希,就好像看着可以任意主宰我生命的神只,悲哀、渴求,又无辜、宁静,无怨无尤地等待着他给予最后的宣判。
我相信海德里希会喜欢这样的眼神。
果然,他微微皱眉,面色略有不愉,但还是降低了要求:“脱衣服总会吧?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