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似的抹了一把脸颊。他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痕迹,我面红耳赤,他抱住了我,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将我射出的液体又用接吻的方式还给了我。
略微咸腥发苦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蔓延,让我想起我第一次和海德里希在他的办公室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也尝过自己的味道。
而此时此刻,我的心境已经与那时大有不同。
之后,我上身伏在钢琴上,让海德里希从身后进入了我,这个体位能够插入得很深,我被他顶得不断撞在冰冷的琴盖上。我大着胆子叫他的名字。
“莱茵哈德唔”
他显然对此十分受用,深入的力道又大了一些,我承受不住地喘着气。
在钢琴边做了一次,海德里希抱我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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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知道了原来没有疼痛和凌虐,我也可以达到高潮,而给我这一切的,是莱茵哈德。
但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月光下的莱茵哈德仿佛是我做的一场美梦,梦醒了,一切烟消云散。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俊美的男人已经穿好了他的黑色制服,帽檐上的金属骷髅头反射着冷光。
他只是海德里希。
他对我道:“瓦尔特,你该回去工作了。”
墨索里尼即将第一次访问柏林,我奉命前往意大利负责他的安全保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