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利地通过的检查,将情报带回了德国。
在海德里希的办公室,我花了两个钟头时间向海德里希报告这一次行动的具体情况。期间我一直站得笔直,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偶尔干扰着我的思路。
海德里希忽然问我道:“听说你和那个日本人相处得还不错。”
我如实回答道:“是的,长官,先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都帮助到床上去了吗?”海德里希形状漂亮的眉毛微挑,语气不善。
“长官,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完全一头雾水。
“狡猾的小狐狸,我不反对你利用自己的魅力去达成某些目的,但请你记住一点。”海德里希微微眯着眼睛,对我道:“你应当迷惑你的敌人,而不是你的搭档。”
?
我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或许是他安插的眼线看见在我的房间待了一整夜,然后向他汇报了一些错误的信息。
我试图辩解:“长官,您误会了,我没有——”
“不必解释,你可以回去了。”海德里希下了逐客令,他道:“明天再连同照片交给我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
“遵命,长官。”
我低下头,拖着受伤的腿,有些步履蹒跚地离开了海德里希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