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求您不要责怪海德里希,所有的罪责,我愿意一力承担。”我踉跄着站起身,又直直跪倒在元首身后。
过了有接近一刻钟,我的膝盖已经麻痹,元首才终于转过身,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怀表,里面似乎有一个女人的照片。
“出去,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含着威胁和命令的意味:“管好你自己,不要使我的得力属下堕落。”
“遵命,元首。”我屈辱地低下了头。
手铐终于被解开,我捡起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我一瘸一拐地退出元首的卧室,去吩咐了佣人替元首换上新的床单和被套,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一晚,我在浴缸里用冷水洗了无数遍澡,还是始终觉得被侵犯的阴影挥之不去。
回到柏林之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