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手枪对准我的太阳穴,显然他把我认成了白斯特,我用力地把他往后推了一把,大声警告道:“不要糊涂,把枪拿开!”
但他也许是因为紧张而冲动,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肩膀,枪口对上我的胸膛,我竭力挣扎,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刹那,特别工作队副队长救了我,他厉声制止道:“住手!那是我们的舒伦堡处长!”
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不待他们解释,一被放开就跳上了我的汽车迅速开走,赶回杜塞尔多夫。
一个半钟头后,我抵达目的地,特别工作队的队长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回来了。
他们向我报告整个行动的情形,我得知白斯特和史蒂芬斯以及他们的荷兰驾驶员都已经依照命令拘捕到。根据柯本中尉身上的证件来看,他并不是英国人,而是一个荷兰参谋本部的军官,真名叫做克洛普。
后来克洛普因为在枪战中所受的重伤不治死在杜塞尔多夫医院,白斯特等人被押解回柏林。
一直到最后,白斯特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审讯时他还在担心那个名为荷伯特·隆美尔的陆军军官,审讯人员并不知道我的这个假名,拒绝向他透露任何消息。
大战期间,白斯特和史蒂芬斯都被关在俘虏营里,于1945年释放。我曾经数次设法想用交换德军被俘人员的方法,换取他们的自由,但这些意见都遭到希姆莱的坚决反对,直到1943年,希姆莱还是禁止我再提及这件事。
我转而为希姆莱工作是在1942年之后,在这之前,发生了一系列让我不愿回想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