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过你认识他吗?”
“部长,您没有介绍我认识他。那时我只是负责运送看管公爵的行李”我隐约感到这件事并不简单,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接着里宾特洛甫又问我:“你有他的资料吗?”
我谨慎地回答道:“我一时半会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确实见过他,我和英国人有过一些接触,如果需要,我可以回去整理之后为您出具一份详细的资料。”
“不不,不必这样做。”里宾特洛甫否认道,“我需要你去做的是另一件事。”
温莎公爵逊位,除了他与辛普森夫人的婚姻问题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与德国的亲密友谊,英国人一直密切地监视着他,按照里宾特洛甫的说法,我将执行的任务是帮助公爵摆脱这样的囚犯生活,“护送”公爵去往另一个国家。
我在心里把这件事的因果捋顺了一遍,明白自己实际上要做的可能是绑架温莎公爵。
当然,里宾特洛甫所说的原话是:“元首的意思是,武力主要用于对付英国情报机关;至于公爵,我们只能在他基于恐惧心理而犹豫不决的情形下,采取强制的行动,当他重获自由时,他会感激我们的。”
我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里宾特洛甫立即说:“好的,我将立即报告元首你已经接受了这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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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拿起电话机,令接线员接到元首的办公室,我听见他的回答都很简短:“是的一定遵命。”
然后他挂断电话,对我正色道:“凡是关于这个计划的任何事,都要绝对保密。如果有一点泄露,元首将会亲自惩罚你——元首要我告诉你这句话。”
我回想起元首带给我的那些噩梦一样的回忆,额头上几乎要渗出冷汗,再三向里宾特洛甫保证不会泄露秘密,才获准离开。
我再次去找海德里希,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还有几分生气的样子:“当里宾特洛甫需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时,他总是会调用我的人!我不赞成这个计划。”
在他说话时,我忽然注意到他皱起的眉宇之间浅淡的纹路。岁月已经对他足够温柔,他的俊美一如既往,可是有一天他还是会老去,就像人总是会变的
我止住胡思乱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但元首决定的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去吧,带上两个有经验又能说西班牙语的人,至少可以稍微保护你。”
次日清晨,我乘坐专机经由里昂马赛到巴塞罗那,然后由此飞往马德里。
马德里是德国情报机关许多强大而健全的工作据点之一,但由于事情的复杂性,我花费了近半个月来布置前期的工作,仍旧收效甚微。
公爵的老朋友华尔特·蒙克顿爵士已经到达葡萄牙里斯本,他的使命显然是让公爵夫妇尽快前往巴哈马群岛,而我需要在此之前把公爵诱绑出来!
英国人、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全在这件事中搅和,我想方设法给公爵送警告花束,请葡萄牙官员的妻子给公爵夫人打电话挽留,贿赂公爵的司机对他说乘船的种种危险,谎报他们将要乘坐的船上有炸弹等等都没有找到机会进行我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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