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不使用的尿口。
“啊!别!别碰那儿!啊啊啊!要去了啊”李公子对着那骚豆儿稍稍用力揉捏,一阵刺痛带着快意传来,兰官猛地打了个摆子,嫩穴抽抽着泄出一大股清水,哭叫着舒服了。
“近日我得了好东西,兰官,今天我非得要你的雨露不可了。”李公子坏笑着从衣服里掏出几个小物件,乘着兰官还在轻哼沉浸在极乐,对他一一施用。
兰官身子还抖娑娑的,李公子便捏住了他的小巧阳根,大掌揉搓揉搓,揉得小东西红红肿肿的。再取了一个短短细细的玉棍子,顶上有两个玉铃铛的,插进了阳根上的尿口,严严实实地给堵上了,这还不算,李公子拿了一根白蜡,在床头灯上点着了,一滴滴蜡泪落下,将小巧阳根前端糊得密不透风。
“嗯啊!冤家疼!啊!啊啊啊啊!”随着蜡泪低下,兰官哀哀地叫着,可底下嫩穴却绞得更紧了,绞一下松一下,一股热热的清水细细流了出来。
李公子伏身吻他,唇齿相依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调笑:“骚娘子,你下面的小嘴可没说疼,它还说要我弄得更厉害些。”
说罢,下身狠狠顶弄,将一坨药膏抹在指尖,毫不留情地在兰官嫩穴口用力摩擦。
冰凉的药膏起初只是有些黏糊,可随着摩擦,药效出来了,一股热辣,肿痛,又奇痒无比的感觉升了上来。兰官徒然地张着嘴,想哭喊,想大叫,可都被那无比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掐着李公子的胳膊,剧烈喘息。
“舒服么?骚娘子,舒服么?”李公子的阳根卖力地往里顶着,柔韧滚烫的内壁卖力地迎合它,淫水一股一股止也止不住。
“啊!痒!好痒相公救救我弄死我吧!啊啊啊啊!再用力些!啊啊啊啊”兰官终于缓过劲来,放浪地扭着腰,淫荡地叫着。
“说,要将雨露泄给相公看。”李公子使坏,喘息着说道。
“不不”兰官下意识地拒绝。那里那里从未用过,怎么能泄出雨露来呢?
“看来还是相公给得不够。”李公子抽出紫红粗大的阳根,用两根指头挖了一些药膏,摁进了来不及闭合的嫩穴里面,再用阳根堵了回去,滑腻冰凉的药膏随着阳根抽插变得黏腻炙热起来。
嫩穴深处传来一阵痒意,兰官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腿紧紧缠着李公子的腰,自己用力想将那粗壮阳根吃得更深些。
李公子满意地抱着他,让他坐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位置将将好可以吃到兰官胸口的粉色乳头,于是对着那嫩生生的乳头又是吮吸,又是牙齿磨演。
阳根将嫩穴塞得满涨,每次抽插都十分解痒,躲生一种松快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兰官意识到不好了,顿时求饶,“相公我的衣服嗯啊不要弄脏”
李公子吐出被咬得艳艳的乳头,脸埋在兰官胸口:“怎么,愿意赏赐相公雨露了?”
“嗯别弄脏衣服”兰官憋着那股劲儿,下面穴儿绞得紧紧的。无奈答应了。
李公子却没那么好心,他一把将人抱起,将人翻了个身,让兰官背对自己,坐到了小窗上,两腿还分开了。“兰官!我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今日,就姑且让这些牡丹花瞧瞧吧,瞧瞧我的宝贝兰官雨露倾洒的模样。”
说罢,就任凭兰官对着窗外私处大张,狠狠操进了小小的肉穴,随着一下一下操弄,还伸出手指揉搓兰官肿大的阴蒂,用指甲去扣那可怜兮兮的尿口。
“嗯唔要要被磨烂了冤家嗯啊!”兰官呜咽着,双股战战,一阵细不可查的微风吹来,那红肿的尿口儿就像是烙铁上被滴了滴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像一记重击,狠打之后又扩散开来,随着李公子指甲一下扣弄,兰官浑身松了下来,整个人浑身无力,那尿口儿先是滴了一两滴水出来,随即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