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触底反弹,其实他的欲望非常强烈,所以他受到的折磨更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非常迫切地希望将自己做爱的过程展示在他人面前,那似乎是他对那群人的反抗。看,欲望不可耻。看,我是快乐的。
为了满足林朗的内心想法,秦墨联系了自己在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学长——邹严。邹严出演色情片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这是一个非常开放与宽容的时代,虽然有伤害林朗的那些变态,可绝大多数人都是用平常心看待欲望的。不会因为邹严是一个医生学者,就觉得他应该是不染人间烟火的。
老总听完他们的经历,还在傻愣愣地发呆,而总监已经下笔如有神,刷刷刷写出了三份拍摄提案简章。
“互惠互利的事,作为一个商人,我怎么会拒绝呢?”总监勾起一抹淡淡的,无可挑剔的微笑。不需要片酬的极品演员,多多益善。
接下来的洽谈就更加愉快了。双方都在让步,于是第一部影片的拍摄马上就进入了正轨。
按照林朗的情况,他有十足的暴露癖,遮挡容貌什么的根本不需要,而秦墨带来了他们的体检报告,更是连体检都不需要了。一切就以极速步上正轨。
总监看着两个准备就绪的演员,还有两个神秘嘉宾,心满意足地按了按蓝牙耳麦:“。”
一栋戒备森严的监狱耸立在高山上。周围都是突兀的岩石。这就是最臭名昭着的三不管监狱了。
这个监狱里没有强制劳动,因为被关进去,就是最可怕的刑罚。
阿朗表面上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没人能想到他会被关进这种地方。
毕竟那些人抓住他的时候,给他定的罪名是盗窃。而实际上,他是的线人,如今得罪了那群尸位素餐的蛀虫,被人搞进了这种地方。
“去他妈的!”阿朗狠狠锤了一下押送车车门。
却不想车门应声而开,两个全副武装的看守过来把他拽下车。
一路走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监狱里,随着门一道一道关上,阿朗心也渐渐沉到了底。
关押前有许多流程要走,很快,阿朗就被两个人按着,剃秃了脑袋。应该说是幸好吗?他的头型好看,剃秃了也不丑。
剃完头,被推进一间有瓷砖的房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激烈的水流冲到了他的身上。高压水枪,打得他皮肉很痛,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喂!脱掉衣服!快一点!”看守示意他。
脱掉已经穿了快一个月的臭衣服,水枪直接就射在了皮肤上,痛得阿朗不断惨叫。
“啧,还是头黄羊。”看守嗤笑。所谓的“羊”,就是在这地方肉体会很受欢迎的人,而“黄、白、黑”等等就是指的他们的肤色。
浑身是水的年轻人一身蜜色皮肤,不算十分白皙,可是他身材高挑,五官英俊,虽然还带着一点稚气,但那稚气带来的青涩感更是让人意动。他的肌肉居然还挺好看,不是那种刻意锻炼过的肌肉,而是细腻皮肉下面包裹着的,界限并不深刻,可明显有力的肌肉。
“猜猜他几天会去医务室?”“哈哈哈哈,我估计就今天了。”看守们肆意嘲笑他。
被上上下下冲干净,赤裸着带到一个空房间,看守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他的身体,甚至还让他趴下,检查了他的肠道。
万分屈辱的体验,终于在看守恶意地抽插了两下手指的时候,阿朗忍不住了,回身一拳就打在了看守脸上,还没等他打第二下,一阵电流传来。他被电晕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居然被绑在了高处的一根横杆上,这是一个高台,而下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坐满了人!
却原来是看守被他打了一拳后,怒而报复,要求这监狱里的人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