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数十年来,佑安明白小狼犬是因为有这金身在身边,就像亲友一般陪伴,才没有堕入魔道。若是他堕入了魔道佑安想到这,竟是心如刀割,紧紧咬住下唇,一边流着泪,一边清楚明白地感受到那大东西捅到了自己深处。
小狼犬高兴地呜呜两声,得意于自己进了那销魂地。见那金身不曾受伤,便十分乱来地往里一下一下狠狠顶去,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那大玩意儿抽出只剩个头在里边,又狠狠捅进去,只留少少一截在外边的玩法。
佑安绞紧双腿,趴在地上哀哀呜咽,未经人事,就遭到这般对待,实在是吃不消了。
虽说不会受伤,可那一下下的狠操不是虚的,磨得软肉火辣辣地刺挠,又在下一次进出里解痒。
“啊!畜生坏畜生啊啊啊”佑安被操弄得失了神,只觉得自个儿被那粗鲁的玩意儿钉在了地上,不得起身,只能晃着臀,穴里荒唐地流着水。
而那小狼犬自是不知道自己被骂着呢,他只顾自己玩得开心,觉得抽插着也舒服,打着圈儿也舒服。可苦了佑安,竟不知世间还有这般磨人的事,那红彤彤的肉根一动,就惹得他张着嘴喘气,口水都流了出来,也顾不上擦,只能胡乱说着咒骂或哀求的话语。
“不不要转了唔不”伸着手无力地想要推阻,可只能推到一片空,佑安拿小狼犬没办法,只能任他将大东西抵着佑安体内深处,再摆着腰画圈,将那深处都磨了个遍。
小狼犬呼哧呼哧地卖力操着,也不管仙君是否领情。
许是野兽本能,小狼犬知道得整根没入,才能圆满,于是舔舔犬齿,将金身拉了起来,自个儿跪高些,拉得金身的臀离了地,卷着腹部,那穴儿高高地迎着。?
动作间,那大玩意儿总算没有大开大合地动,也使得佑安总算可以歇口气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东西怎么那般大,端的是折磨人,红红地又那么丑,真羞。佑安红着脸,阖着眼,害羞地想着。还有那菌菇似的前端,打着转儿时凶狠,抽插时更不必说了,撑得那穴卡着它,估摸着不似那直直一条的好进出。
佑安还未歇过几息,就尖叫出声,“呃啊!啊!”却是那小狼犬由高处往下猛地一撞,那粗大的东西进去了不说,那菌菇盖子似的前端肆无忌惮地往里征讨,破开了佑安体内小小的宫口,终于整根没入了穴内。,
瘫着身子倒在地上,泄出一股一股的清液,佑安颤着腿,只觉得怕是要死去了,否则怎么眼前似乎一阵粉白亮光,闪得人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想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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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犬欣喜地看着那清透的汁液,用手爪去蹭了,抹在金身乳头上,再细细舔食。,
而下身更是不客气了,反正他也听不见佑安仙君的哀求浪叫,只需顾着自己欢喜,于是用那玩意儿开凿着仙君那小小的宫口,进进出出,享受着火热柔软又有韧度的仙乡,尤其是那宫口可怜兮兮地扣着那阳根前面肉盖子的时候,猛地一拔,整个浪穴就疯了似的抽搐收缩,水流不住。
小狼犬被这神仙境地迷得晕头,欢快地享受着,可怜那佑安仙君,实在是受不住体内那最敏感浪荡的地方不断被弄着,在地上浪叫扭摆,偏偏不可能逃脱,这磨人的快感怎么这般地长。
“轻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再弄那处了啊!不要不要拔出去流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佑安哭叫着,湿透了穿着的裤子,汗水也将人浸得潮潮的,便觉得自己整个儿都成了那淫具,只知在欲望中浮沉。每一次那玩意儿将宫口被凿开,再扯着那圈子肉拔出去,佑安都待死去一回,无望地哀求那人体谅自己,放他在欲海里喘口气。“宫口不要再弄了要要被弄坏了啊啊啊不要进去了啊扯到了要烂了”
小狼犬操得尽兴,更不知佑安如何欲仙欲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