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地把剩下的一大口饭塞进了嘴巴里,果不其然,噎住了。
路实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给他盛了汤,一边扶着碗让他喝,一边轻轻在他背上给他顺气。
“倒霉孩子。也没叫你这么个吃法啊。每次吃饭和数数一样,慢吞吞的,还过了时间就说不吃了,能行不?咱们得好好吃饭,啊?”路实颇为心疼他,明明是双干惯农活的粗手,却像拍一片易损的花瓣一样拍他。
幼仪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顺了好一会儿气,总算是舒服了,但是幼仪赖在路实怀里不想起开,于是偷偷地把手伸过去环上路实的腰,试探他会不会拒绝。
恰好这时候,因为村里晚上没事干,一帮躁动的小伙子来搞事情了,他们听说路实哥那什么可厉害了,于是偷偷摸摸来听墙角来了。
“真有那么厉害啊?”小伙子们都还没对象,也没成亲,又都是一点火星就能着起火来的年纪,一个个都兴奋得什么似的。
“可厉害了!听说仪嫂子总是粗着嗓子,就是晚上叫得太厉害了。”
“靠谱么?胡说的吧?她不是刚嫁过来的时候嗓子就粗粗的么?”
“不知道啊。但是之前瘪炮儿他不是说仪嫂子每天晚上都被弄得哭了么?说哭得猫叫似的,让人听了鸡儿梆硬。”
“滚犊子!猫叫也太难听了吧?果然瘪炮儿的话就是不能信,他还吹他比路实哥还厉害,反正我不信。”
“来动静了!来动静了!”
小伙子们赶紧竖起来耳朵。
“发什么骚呢?”路实见他绞着两条白腿,磨着椅子,就知道他发了春了,可就是捉弄他,故意把他手扯开了。
幼仪悻悻地收回了手,转而去摸掉地上的裤子。
“咋滴?我让你穿上了吗?”路实一拍他的手,给他拍边上去了。“起来,趴桌上。”
幼仪知道他这是起兴了,于是乖乖站起来趴在了桌上,腿站得直直的,故意把屁股撅得很高。
乡下也没啥好衣服穿,幼仪的衣服也就是灰色的棉布缝的,倒是那围裙一系,给他那细腰一掐,衬得他颇有点腰细臀翘的。而且灰色的衣服衬得人白,白晃晃两个屁股蛋子,勾人得紧。
路实踢开凳子,凳子嘎吱一响。墙角的小伙子们连声说来动静了,开始支棱着耳朵。幼仪也屁股一紧,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可路实坏得很,他让人光着屁股趴在那儿,自个儿却突然站起来,又慢悠悠地重新端起碗,吃干净最后一口饭,还慢慢地收拾了碗筷。
幼仪又急又羞,觉得脸都要丢尽了,便屈了腿想重新坐下,可还没等他动作,路实就掐好了时间一样,抬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白腻腻的两瓣屁股蛋子,给他像揉面一样揉着,揉得幼仪下面两张小嘴儿一张一合地,还有那么一两丝凉风往里头钻。
“哥”幼仪偷偷地撅屁股顶他,一条腿勾勾缠缠地去蹭他小腿。
路实看似漫不经心地揉着,其实看着幼仪发骚,心里就起邪火,就恨不得弄到他哭出来,哭到嗓子哑了才算。
“啪!”一声脆响,路实的巴掌一点都没收力道,一下就给幼仪的屁股给拍得通红。
幼仪咬着嘴唇,不出声,感觉屁股一痛,之后就是一阵一阵的滚烫,一阵一阵的麻。
路实就跟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儿地捏着软软的臀,总是出其不意地再打上一巴掌。任凭幼仪扭着屁股躲闪,就是不让他躲开。
没过一会儿,幼仪的屁股就红红肿肿的,火辣辣地发烫,还有一点点酥酥麻麻的隐秘快感,羞得幼仪脸埋在手臂里,泪水直涌。
玩得差不多了,路实伸出手,从他胯下伸过去,摸到了他半硬起来的那活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