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蚌肉被他想象中更紧实,如果强行打开,恐怕会破坏俘虏的完整性。
“太可惜了。”这大约是他今晚最真诚的一句感慨。
“尉官。”
“在,长官!”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注意任务要求,还有···”克劳文最后看了一眼祭台上的俘虏,微笑道,“玩得愉快。”
“···是,长官!”
圣殿内,荒谬的狂欢还在继续,克劳文默默走向大门,按照圣族的礼仪,城市的圣殿正对着繁华之都的城门,那里沉睡着玛尔达忠诚的子民。望着那个方向,指挥官握了一整夜令旗的左手终于放松下来,他的眉目狰狞,嘴角却咧开一个微小的弧度。
“夜安,安杰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