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单单是针对阴蒂。因为角度的原因,被拨开的小花瓣会不断合拢,试图重新将阴核包裹起来,又不断被打开。光滑的木片一次次擦过粘膜,在无止境的循环中,原先薄薄的一层花瓣变得肥厚,不复之前的灵巧,就连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可怕的痛楚。它们肉嘟嘟地堆挤在花核上方,但这点抵抗对于机械而言是毫无意义的,风车依旧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残忍地掰开那些肿涨的软肉,又一次扇在顶端的果实上。
刑架上的圣子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几分钟又是一次或大或小的高潮,花穴好像一口关不上的水龙头,从内里断断续续地喷出丰沛的体液,大量的液体都洒在了风车的底盘上,最后甚至多到溢了出来——就连安杰罗也不禁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纵欲过度脱水而死。
这太荒谬了,他绝望地想。
看不到尽头的折磨摧毁了他的意志。因为底盘内液体的增加,风车的转速达到了最高档,木片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击打着他的阴蒂,到后来,高潮几乎没有停止过,一个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下一次高潮推向新的顶峰,消耗了大量体液的花穴已经喷不出什么了,只有间歇性地哆嗦,里面却是一片干燥。作为替代,男性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勃起射精了,但精液的数量与巨大的快感相比尤为可怜,在连续几次高潮后,射出的液体逐渐稀薄,然后从小孔中射出温热的尿液,最后连尿也射不出。
强制高潮令他筋疲力尽,他多次因为疲倦而昏厥,很快又被兴奋的身体唤醒。过度的高潮比疼痛更可怕,层层攀升的快感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在濒死般的恐惧中,一切现实的思考都是荒唐可笑的,只有肉体的情欲,那么真实,那么猛烈。昏昏沉沉间,安杰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起圣教的教义······
试验所的大门再次打开,医生提着箱子,走到手术台前,他身后是红眼睛的监察官。
监察官向医生发出不满的质疑。“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
医生移开道具,手指划过花穴,身下立即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叫,似抗拒,又似渴望。医生招来助手,示意进行下一步,“不,我想,他现在好极了。”
铁链将囚徒的手腕锁死,双手合拢,被高高铐在半空;脚上的机关被保留下来,两腿大开,分别悬挂在两端的铁质栅栏上。这个姿势让俘虏赤裸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从湿漉漉地滴水的菊穴到红肿凸起的花穴,全都一览无余。若是对当初的圣子而言,这样的对待可谓是莫大的屈辱。但经过这几日的凌辱,即使嘴上不愿承认,但身体对此确实已经熟悉了,下意识的,俘虏将其视为普通的日常,真正困扰他的,是肉体的贪婪。
快乐的源头被取走,大脑终于渐渐沉静下来,但身体仍然处在狂乱的喜悦中。过度的高潮令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全身痉挛一般地颤抖着,每一缕神经都在回味之前那种恐怖的快感。一时间,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大脑下达的命令无法有效地执行,像一副精心制作的人偶,被锁链支撑在刑具上,无法动弹分毫。
“···呃···啊!”
一根金属棒点在敏感的花蕊上,然后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女穴的尿道口,金属不断往里戳弄,小孔处的软肉被强硬地挤开,脑海里传来奇异的滋味,不是单纯的快乐,也并不是痛苦,但无论如何,他都衷心希望能从这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意识到这样效率太过低下,金属棒被拿开,紧接着,一盒尿道按摩棒被端了过来,从小到大,最小的细如发丝,最粗的约有拇指粗细,上面都涂满润滑的药膏。
助手凑上前,两指撑开花穴,然后将最小的一支抵住穴口,瞥见俘虏恐惧的眼神,助理一边用手指浅浅插弄他的女穴,一边小心地转动按摩棒,细棍旋转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