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自己吃到肚子里。
红烧?清蒸?片成片?或者干脆直接用嘴撕着吃?大口大口,好像更过瘾一些。
“我有常识。”庄尧把林然的腿压到他的身侧,恰巧露出臀瓣正中央的那个香蕉图案。他的手指点在香蕉的正中间,精准地戳在自己方才试探已久的地方,“要用这里。”
林然的身体瞬间僵硬,几乎要挤出并不存在的双下巴去用力看向庄尧的下身,那里正雄赳赳地挺立着,顶端冒出的淫液几乎要将他的内裤弄成透明色。“学,学长,你听”
“叫我名字。”庄尧吻在他的脖子上,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吻,到后来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眼神到胸口之时就已经会残留下不深不浅的齿痕了。“嘶,庄,庄尧你听我说,”林然整个人都被压得不能动弹,活动自如的双手因为庄尧的逗弄而紧紧抓着床单,只能努力地用胡言乱语说服庄尧,“你那里太大了,我不是在夸你,你别笑!嗯啊”林然被倏地吸住乳首,灵活火热的舌头将小巧的乳头来回拨弄,激起一阵阵让他脚趾绷紧的快感,“我,我在夸你行了吧但是你真的进不来的,我会流血的”
庄尧重重一吮,周遭的乳晕也被吸进嘴里,林然下身一紧,内裤顿时湿了一大片。
什么啊,自己居然就是被吸一吸乳头就射出来了一直自诩自己性冷淡的林然头一次怀疑了这一点的真实性,明明他原来真的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提不起兴趣的啊,为什么庄尧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让他射出来了呢?林然分心地想着,突然就听到庄尧由下方传来的声音,“不会流血的,我保证。”
疑似早泄正陷入人生重要转折点的林然大脑一热,愤愤地道:“行行行你保证!不流血随便你怎么弄,流血了你就别想把你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唔唔唔”
嘴唇被堵住的林然只能奋力地回吻庄尧以表愤怒,但随着自己的舌头被包裹,被舔弄,被吮吸,熟悉的酥麻感渐渐让他无力起来。他又一次彻底沦陷于庄尧无师自通的高潮吻技中,心里那点被弄得早泄的小愤怒也渐渐消散。随他去吧,反正他不信庄尧能够让他毫发无伤地挤进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让他傻了吧唧地试试吧,只有失败之后才会崇拜他未卜先知的睿智!林然迷迷糊糊地双臂圈住庄尧的脖颈,在大脑中给自己点个赞。
庄尧将手指伸进林然的内裤将还新鲜着的精液刮下来,涂抹在从未用作另外用途的浅色穴口上。闭着眼睛的林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穴突然一凉,顿时条件反射地收紧,紧缩的褶皱将米粒大的精液裹了进去,看得庄尧下腹硬的生疼。
“什么啊,好凉”林然嘟嘟囔囔,伸手在庄尧脖颈上摸了一把,“料想”到对方最终也会无计可施,于是饶有兴致地用软趴趴的手捏了捏他的脖子。
林然的上身有一条由上自下的蜿蜒小径,由浅粉至深红的吻痕组成,像是一条由猫爪踏出来的小路。林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径自大脑一片浆糊地犯着傻,手指黏糊糊地在庄尧身上捏来捏去,甚至十分痴汉地在对方的胸肌上摸了两把,无非仗着对方根本不可能挺着那大凶器插进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庄尧将林然的精液回收利用,全部涂抹在那小巧的穴口上,穴口被微凉的精液不断刺激,一点一点地将最中央的白浊吞了进去,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但是庄尧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他善于忍耐,即便现在自己已经硬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还是耐心地等待着林然身体的自我适应。
他不厌其烦地将周围的白浊拨到中央,指腹轻柔地在上面按压画圈,林然突然一圈砸在他肩膀上,虽然力道不痛不痒。“痒”林然的下身又缓缓挺立起来,后穴被不断折磨的他渐渐察觉到了身体的燥热,肉棒未经抚慰,庄尧的全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