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没有,我真的没和别人做过。”
“不可能!”林然前几十分钟还是处男,他坚信自己可以广大的处男同胞的某种水平,庄尧这样绝对是不科学的!
两者就着这么紧紧相连的负距离姿势开始讨论起这个哲学问题来,庄尧把林然抱进怀里,手指眷恋地不肯离开他的脸颊,“这种事上,我不会骗你的。”
对方硕大的性器就在自己后穴里,上面青筋的跳动格外明显,让他气闷的同时又有点羞怯,“但是都这么久了”林然抓着庄尧的肩膀,“我不信你是第一次!”
庄尧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见他完全没有消气,叹了口气,“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你证明呢?”他的手在林然的背上安抚地滑动着,“发毒誓可以吗?假如我骗你,就让我孤独终老吧”
别人发毒誓都是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庄尧这句孤独终老看似杀伤力不及前者,但是林然看着庄尧落寞的神色蓦然感觉心疼。这种感觉就好像比起生死,庄尧感觉孤独终老的下场对他来说更悲惨。
“我信你了,”林然在庄尧前额落下一吻,勉强打趣道,“还说什么孤独终老,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好吗?”你如果都孤独终老了,我等凡人还有什么盼头?
“如果没有你,我大概真的会孤独终老了”庄尧透过林然的双眸,似乎在看那个与他绝对契合的灵魂。之前的日子,他没有林然,看似也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来了。可是自从遇到了林然,若是再让他回到以前那种白开水一样的日子,一向随遇而安的庄尧心头却涌起了无尽的恐慌。
林然此刻还读不懂庄尧的深意,只把它当做情话,顿时有些结结巴巴,“说,说什么呢净、说这种,让,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庄尧缠绵地吻上林然的唇,用尽全力去感受林然的气息,还没煽情两秒钟的林然突然发现,埋在他体内的某个凶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唔唔”林然酸软着腰挣扎起来,但很快又被庄尧按在床上操干起来,火热笔直的肉刃在他的后穴中来回贯穿,肠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飞溅在两人身上和床单上。
“啪啪啪”极负节奏型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中,林然呻吟着伸长手臂攥紧床单,企图往外爬。“不要啊啊啊,太快了”熟悉的火热和酥痒让他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好像被丢进了温水里蒸煮,根本无力反抗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的快感。
伸长的手臂让林然的肩背线条格外好看,庄尧的视线随着肌肉的动作逐渐变得火热,手指痴迷地在林然的背上滑动,身下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操进林然的体内,带出的汁水让两人结合处泥泞淫靡。
睡了一个回笼觉的阿拉斯加走到自己屋门前,熟练地直起身子用爪子开门,肥厚的肉垫和钝钝的指甲打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它听到一声婉转的低哑泣音,听着那声音的主人断断续续地叫着什么,歪歪毛脑袋,溜溜达达地走向声源处。
“汪呜?”阿拉斯加站在庄尧门前,大爪子拍在门板上发出钝钝的声响,顿时惊得身陷情欲的林然浑身绷紧,不敢动弹。
“啊!”身后那人不管不顾地再次冲撞上来,柱身碾过敏感点让林然瞬间尖叫出声,“你啊阿,阿拉斯加,在外唔,你停”
庄尧的汗水滴在林然背上,激得他倏地一抖,“不要管它。”
也许是阿拉斯加隔着门板都能领会到庄尧的意思,它不满地学着远方亲戚狼嗷嗷叫了起来,“嗷呜——汪汪汪!”那个好欺负的人类你还好吗?
阿拉斯加似乎准备常驻在门外不走了,林然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那只大狗听墙角,羞耻心都要爆了。“哈啊”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庄尧早点结束,没想到突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响,后穴骤然缩紧将庄尧的性器狠狠地夹住,庄尧被这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