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妙。“抑制剂我忘记放哪里了。”]
庄尧眉宇间的沟壑简直可以夹扁林然的手指,他的心里微微一凸,隐隐觉得自己的养子似乎不太在状态。但是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领养林然一年后时看到他猪圈一样的房间的画面所以哪怕是在黑市上都千金难求的抑制剂,林然照样可以转眼就忘记丢到了哪里。他的心里又有些自欺欺人的欣慰,这的确是他的养子,没毛病。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吗?”
庄尧一言难尽地望着自己的养子,“你在问谁?”
不过若是仔细想想,庄尧又觉得自己无需对林然这般苛刻,毕竟常人都是在成年后便会第一次进入发情期,若是碰到合适的对象甚至会直接引发反应凶猛的结合热,但是林然现在已经近三十岁(一般寿命为二百岁),还是个没有进入过发情期的孩子。
庄尧宛如忘记自己刚才对自己的养子做过什么痴汉行为,慈父一般缓和下严肃的面容,“你身上的味儿已经快遮不住了,再过一些时日恐怕人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思及过几日的授勋仪式和任务,庄尧头大地捏捏眉心,好像是在苦恼为何养子总是给自己出难题,“这样吧。”
还处于持续懵逼状态的林然一脸希冀地望向庄尧。
“我手里现在没有抑制剂,所以你晚上来我的房间”庄尧站起身,端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君子风姿,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比较彰显内心了,“我给你进行短暂标记。”
“”为什么不祥的预感更严重了呢,林然提线木偶一般缓缓点头,“哦。”
见养子如此不上道的反应,因为养子的信息素气味而感到格外饥饿的庄尧略有些不爽,“你的礼仪课都学到哪里去了?”
上一秒还呆呆愣愣的林然一秒被气炸,无比礼貌客气地回了一句:“谢谢‘您’!”
庄尧轻哼一声,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不是亲儿子的林然心里气愤又委屈,他怎么觉得自己享受的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的待遇呢老大不爽地拉开门,他重重地摔上门,没头苍蝇一样左逛逛右走走——我房间在哪儿???
房内遭受了不孝养子恶劣待遇的庄尧轻笑一声,“脾气真大,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