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说,肯定也是那个该死的契约影响的。
薇儿迷茫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这下不好了,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怪
物了。
时时刻刻都在排卵期,自己的月潮迟迟不来大概就和这个有关吧。
看着同宿舍的女孩子们烦躁的抱怨自己的月潮又来了,薇儿竟然有些羡慕。
自己这个状态,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怀孕了。
啧……薇儿咂咂嘴,也不对。如果说,从那时起自己已处于排卵期,那么自
己被耶鲁和贝克灌浆……咳咳咳。被他俩那样,理应怀孕了吧。可为什么没有怀
孕的症状呢?反而一直保持着排卵呢?薇儿摸索着自己紧致平坦的肚皮,有些惆
怅。
自己的情况眼下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不能去求助。只有先想办法搞清楚契
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才能做出下一步的计划。薇儿当然想到过这点,但无疑中
又进入了一个死路。那可是契约哎,还是血契。除了神明,不可能有谁可以去探
究里面的条款及内容。
神明?薇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不真实。对啊,契约之力是游离在规则之
外的隐秘力量,但并未凌驾于各个规则之上。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否可以认为他
们只是属于不同范畴,但归根结底还是属于同一种体系,只不过是呈现方式不同
呢?
那么,试试看?薇儿反问自己,要不要这么做。倒不是担心反噬或者其他自
己不知道的后果,而是隐隐约约担心当自己知道契约里内容后,是否还能继续现
在的生活。或者说,这契约里是否有着关于强行试探的界定,如果有各种条款和
内容都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薇儿再一次反问自己,究竟要不要这么做。
答案自然是,做了再说。薇儿气极反笑,她的性格倒不是那种莽撞不计后果。
而是,既然有机会去探究真相,不做的话那就真的不是自己了。先不说会不
会影响契约条款内容,能不能窥探的到还属未知,想那么多做什么。
薇儿躺好,调整气息美目轻合,诱人的小嘴微微开启,轻念出只有自己才能
听到的祷语:「我以神之名祈愿……」
胸中的光球开始向外扩散光束,光球外的灰色光膜死死的围绕不让光线散开,
温润的光芒不住地在灰色的介质内游走,双方互不相让。洁白的光束锲而不舍,
灰色的光膜同样不可动摇,一番你来我挡之后,双方都发现了无法说服对方,逐
渐形成了对峙局势。
薇儿小脸凝重,已进入祈愿状态的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换句话说,现在
的她已经进入沉睡,外界包括她的身体中出现的战况,她都不知道,她的灵魂已
经朝着手腕处被隐藏的纹线进发。
势如水火,界限分明,白色和灰色相互角力谁都不愿意退却。就在这时,光
球核心竟开始颤抖起来,外散的光束没有收回,但停止了向外扩散的态势。
如果有人在场,就会发现沉睡的薇儿眉头紧皱,似乎光球的战事已经影响到
了她。
圆润的光球开始收缩,光芒却更盛。光洁的圆球表面产生了裂痕,外侧的灰
色光膜似乎发现了机会,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不住的收缩包围空间。随着灰色光
膜挤压过来,被包围的光束没有外泄的渠道,映衬得光球更加亮眼。
薇儿感觉到一阵波动,旋即平静下来。大概是触动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