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格的本意不是和他吵,可是这几天总是粘着他也被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跟时燃能聊什么工作,时燃是傻子吗,那个摄影师眼珠子都他妈要掉到时燃身上了,还聊什么工作,要不是沈银格跟他有合作,还在这儿,看他都要对时燃动手动脚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做朋友,都是男人谁不清楚他心里那点儿破事,一想到这沈银格就更生气了。
“聊工作?你们有什么工作可聊,他不会找我吗,我有什么资源需要你出面负责吗?他不会找陈兜?要找你,他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吗?”沈银格气势汹汹,明明已经压低声音控制情绪了,可还是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向这边看,只不过没听清他们在吵什么,都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罢了。
“哥,我们真的......”他看沈银格转身要走,时燃立刻露出无辜的目光伸手去拽,他好不容易拉住沈银格的手腕却被他狠狠甩了一下。带着愠怒下起手来就没轻没重的,时燃脚下没站稳,手腕被甩的直接戳到了墙壁上,他纤细白嫩的手腕立刻肿起一大块,紫红一片。
沈银格没看见,一眨眼的功夫就走没影了,时燃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他不就是多跟说了几句话吗,还不是希望像他说的那样,以后资源上能互相照应,他委屈的眼里起了雾气,几颗泪珠在眼眶打转,一不留神就要掉下来。手腕肿的发胀,他用左手捧着右手手腕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用手背把眼泪抹了,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赶忙走上去追他的背影。
时燃上了保姆车就窝在那不说话了,低头看手机,沈银格还在生闷气,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气氛降到了零点。
直到回了家,沈银格扯了他一把,抓的还是右手,疼的时燃叫了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沈银格这才注意到他手腕都肿起来了。
沈银格对时燃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知道自己吃醋,气时燃又傻又单纯,一路上他本来是想主动跟时燃说话的,但是时燃默不作声的他找不到台阶下,也就这么一直到了家。看到时燃伤成这样,愠怒瞬间就变成了心疼,他握着时燃的小手放在嘴边给他呼气,叹了口气问:“还疼吗?”
沈银格总算跟他说话了,时燃委屈巴巴的掉眼泪,小小声的说疼。
他给时燃涂了药,又用冰袋敷了一会,正想开口说话电话忽然响了,沈银格拿起来看,微微皱眉随后说:“我去接电话,你自己再敷一会儿。”
“知道了哥哥。”
时燃乖巧的应着,心里却满是委屈,他甚至回忆着自己和有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想了一大圈还是没有,难道跟别的男人说话沈银格就要吃醋吗,是因为太在乎他了吗,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沈银格在客厅阳台前打电话,打了好久,时燃也不知道跟谁,他今天跟在沈银格身后忙了一天累得要死,想着去泡个热水澡。进了浴室他只能用一只手脱衣服,脱光了又要用一只手放水,不方便极了,他赤裸着身子坐在浴缸旁边心不在焉的调着水温,氤氲热气把他蒸的红红的,奶白的皮肤像刚剥了皮的山竹,他想了想,决定让沈银格帮他洗澡。他都这样讨好了,沈银格总不会再生气了吧。
他赤裸着身子光着脚去找沈银格,发现他还在打电话,都快一个小时了。他从后面抱住沈银格的腰蹭了蹭柔声道:“哥哥,我手疼,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沈银格回头看他,呼吸一滞,低声对着电话说了句:“先挂了,不说了。”他看见时燃不留余地的把身子暴露在自己面前,喉咙就热的发干,抬手横抱起时燃向浴室里走。他把时燃放进浴缸里自己也利落脱了衣服。
大浴室里是双人浴缸,两个人泡在里面也绰绰有余,时燃揉了揉眼睛问:“跟谁打电话要这么久呀?”
沈银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