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了一样,松松软软地裹着魔王的阴茎,只有被插得狠时才无力地收缩一下,发出一点虚弱的咕叽声。
法师的身体既期待被阴茎粗暴地填满操开,又畏惧被阴茎征服,他拼命地想蜷缩起来,啜泣一样呻吟着,胡乱摇晃着腰,魔王看了他一眼,放慢了动作。
他让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挤进法师的屁股里,浅浅地抽动一会儿,再一寸寸抽出来,这种速度让性交显得温柔起来,法师的声音开始变得甜腻,他的阴茎半硬起来,前端一滴滴向外流水,仿佛被操出了快感。
法师撑在床上的手肘开始酸痛,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让手臂挺直一会儿,魔王注意到法师的手肘被磨红了,他的手掌顺势滑上去盖在了法师的胸膛上,用掌心摩擦法师的乳尖,随意地拨弄它们,把他的胸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法师只需要老老实实地挨干就好,魔王心满意足地想,他是我的了。
魔王需要完全克制他的那些负面情绪和欲望,因此教廷以教义中的七宗罪的反面作为魔王的封号,慷慨对应贪婪,贞洁对应色欲,这七种欲望循环出现,有些欲望完全不必理会,而有些必须及时扼杀。
所以每次轮到懒惰时,人间与魔界都相安无事,轮到贪婪或愤怒时总要大打出手。
法师在决战中杀死的魔王封号为慷慨,按照规律下一个出现的应当是贞洁,幸存者小镇发生的事的确有色欲的风格,被他的裸体吓得从床上掉下去也是贞洁魔王能做出的事,但现在他又觉得魔王还有些像嫉妒
欺负一个法师总是能叫人感到愉快。
法师的乳尖又酸胀起来,他弓起腰逃开魔王的手掌,但又撞进了他怀里,魔王捏着法师的下颌把他的头转了过来,时重时轻的啃着他的嘴唇,一面把法师操得腿软,不得不靠在魔王身上。
大多数时候法师被操得像个娼妓那样呻吟尖叫着,他流出的肠液被魔王抽插出了白沫,嘴唇被啃得湿淋淋的,法师感觉自己被妥善地使用了,但这并不太叫他懊恼。
法师问道:“陛下的封号是什么?”
魔王说:“贞洁、宽容和温和。”
分别对应色欲、嫉妒与愤怒。
法师战栗起来,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因为提前苏醒?”
“放松些,法师先生,”魔王吻着他的肩头,“你应该庆幸愤怒没有和贪婪一起出现。”
法师得承认魔王说的没错,他紧绷的后背慢慢放松下去,眼睫垂了下去,魔王抓着法师的腰,搂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法师肚子里的天心石结晶有些滑落的趋势,接着就被魔王重重地顶了回去,他仰起头,几乎失声。
法师说:“您的名字?”
魔王:“阿斯蒙蒂斯。”
这是色欲的主名,贞洁魔王的危害性并不算高,但法师一口气还没松到一半,就被魔王连着几十下重重的操干堵了回去。
“阿斯蒙蒂斯贞洁魔王,”法师说,“您处在失控状态么?唔不要啊啊啊!”
魔王轻轻咬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扶在法师腰上把他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法师的手被魔王抓着放在了自己的臀尖上,他不知道魔王要做什么,红着眼眶无措地看着他。
魔王温吞地说:“请帮我掰开它们,我想操你操得更深。”
法师露出了拒绝的表情,于是两根受魔王支配的触手把他的手绑在了臀肉上,用力想两边掰开,法师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扯开,他向后弓着腰,不得不挺把胸挺起来送到魔王嘴边,魔王用齿尖含着法师的乳头玩弄它,把它吮吸的胀大发硬,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法师喉头无助地滚动着,魔王友善地放过了他:“躺下去,法师先生,我现在可以开始操你的屁股了。”
法师的指尖可以碰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