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松弛一点,却正好把自己送到了魔王口中。
魔王顺理成章地咬住了拉扯着法师乳尖的那个结,把它向上拉起,法师难捱地喘息着,请求他狠狠地折磨这两个痒得叫人发疯的东西:“阿斯蒙蒂斯,”他重复地说,“阿斯蒙蒂斯,鞭打它求您蹂躏娼妓的奶子。”
法师的一部分皮肤上泛着被操出来的象征情欲的嫩粉色,他的眼睛里含着的盈盈水光可怜地打着转,似乎再操两下就能让他哭出来,和他的肛门一起淌着令人怜爱的体液,这的确让他更像一个惯会挨操的娼妓,但魔王恶狠狠地把他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脸上出现了不高兴的神色。
“埃里希,”他停下了操干,耐心地纠正法师,“你不是娼妓,你是我的信仰。”
法师迷茫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畏惧地颤抖起来,主动抓起了充当乳环的细芽塞进魔王手里,挺起胸用乳尖蹭着魔王的嘴唇,刻意压抑过的呻吟听起来又轻又软,好像催促着他快来凌辱自己。
那个被幻想了很多遍的催乳魔咒和法师红肿的乳头一起挤在贞洁魔王嘴边,他只要一张嘴就能念出咒语,然后咬住法师流着奶水的乳尖。
魔王敢肯定法师的奶水是甜的,他会变得更敏感,而自己可以让触手把他的乳孔堵起来,乳头胀得又痛又痒的法师会哭泣着求他挤压自己变得柔软的胸脯,用力挤压或吮吸时奶水就从被堵住的乳孔中溢出来,用不了一个月他会成为被喝奶就能高潮的尤物,这样的魅魔总能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而传奇法师的价格必然更高,会有人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品尝他的味道。
法师不知道魔王在想什么,他被泪水濡湿的眼睫轻颤着,怯生生地把乳尖贴在魔王的唇缝间,试图打开他紧闭的唇舌,神色看起来天真而无辜。
魔王沉默地注视着他,三分钟后法师的眼睫不堪重负似的垂下去,啜泣着晃动起自己的腰,试图讨好魔王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阴茎。
他已经被彻底操开了,松软的肠腔只能做到疲惫地贴在魔王的阴茎上,偶尔轻微地吮吸一下,接着法师用力过度的腿根开始痉挛,他重新跌回了阴茎上,无措地哭了起来。
魔王努力地克制着愤怒,但不太成功:“听着,法师,”片刻后他朝法师扔了一打镇静咒,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杀死所有把你称作娼妓的人,把他们的灵魂炼入地狱之心的墙壁,让他们被最暴虐的力量折磨灵魂直至消亡你不是娼妓!你不是!”
镇静咒见效很快,法师被迫从性欲中清醒过来:“我很抱歉,阿斯蒙蒂斯,”他流着泪平静地回答,“可把我变做娼妓的也是你。”
魔王嗫嚅了一下,法师低下头看了眼系在乳尖上的细芽,轻声说:“我刚刚想起来,一百四十年前我在幸存者小镇见过您,魔王陛下,您还喜欢吃我的玫瑰小饼干吗?”
魔王不敢回答,他说:“对不起,埃里希,我对不起。
魔王被法师的精神海碎片提前唤醒时克制七宗罪的能力还没有恢复,他不能从这些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单凭肉体力量虚弱得连最底层的魔物都打不过,幸好并没有魔王敢打扰魔王的沉眠之地,才没让他成为这万年来死得最憋屈的魔王。
他的沉眠之地处于山巅上的魔王宫殿和深藏在山峰里的地狱之心之间,并未被完全掩埋,会有光从一些藤蔓钻出的孔隙中照进来,在山洞里形成游动的光点,每逢神恩日甚至能汇聚起一片光海,在石壁上的晶石花折射出璀璨的光辉。
它们和法师明亮的精神海一起把魔王烦得坐立不安,他没办法沉沉地睡上一觉等着力量恢复,又饿又暴躁,只好准备从沉眠所出去,到人间找一些容易控制的低级情绪充饥。
魔王打开前往人间的通道的能力是天赋本能,撕开一个让他自己钻过去的裂缝比在法师灿烂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