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法师塔的控制模块沿着大理石路走向主建筑群,主城门遵从他的心意再次缓缓合拢,把一切探究的目光阻隔在外——控制模块上没有显示,他不知道这座法师塔的能源储备量,因此没有贸然升起法师塔的防护罩。
“把我变回去吧,埃里希,塔里不缺能量,升起防护罩后会很安全,”魔王在他的口袋里乱动,迫不及待地说,“这个时候我应该牵着你的手。”
法师信任地用比发丝还细的精神力拨动了防护罩的双保险开关,防护罩开启没有再发出什么声响,但堪比一打禁咒的魔力波动比塔给自己放烟花还引人注目。
学院区的警报响了两声就被人关上了,法师看见圣奥萝拉法师的魔眼和嘴唇从半空中浮现出来,心急火燎地往下坠,看起来有话跟他说,但被已经生效的防护罩挡在了外面。
“圣艾尔摩,”传奇巅峰法师的嘴唇在外面对他喊道,“别再弄这么大的动静了!你快把外面的普通法师吓死了。”
法师冲她耸了一下肩,把防护罩调成了禁止打扰的模式,把魔王从口袋里掏出来解除变形咒,一边慢吞吞地和他叹了口气:“前天晚上我还在幸存者小镇被人当做娼妓,今天就回克森娜耀武扬威,说起来真像在梦中。”
魔王没说话,他抓着法师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填进他指间的空隙,然后牢牢握住,凑过去在法师唇上轻轻碰了下,小声说:“一切还会更好的。”
法师没有回应他,但是也没有拒绝,他仰着头看着魔王,魔王把他的嘴唇吻出了水淋淋的血色,最后用舌尖舔着他的上颚。
“我保证,”他说,“从我把你带回魔界开始,我会让所有人和魔物都想起你的光芒与荣耀,你是一位伟大的法师,埃里希。”
这头强大无比的魔物用尽全力能劈开高山、斩断河流,但他的手掌和指腹都是热的,温柔地握着自己心爱的法师,没有让他感觉到一点不适,然而法师看起来无所动容。
他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认为这无需置疑,阿斯蒙德。”
魔王承认这一点,他握着法师的手走过大理石路,由两个人的名字命名的法师塔殷勤地在地上撒了法术形成的玫瑰花瓣,暧昧的音符在主建筑物中轻盈地跳跃起来,听起来像是他们正在步入举办婚礼的殿堂。
法师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法师塔控制模块:“你在控制模块里加了智能模板?”他问魔王,“你准备好了这一切,等待我堕落成魅魔,然后通过‘归巢’法阵和我一起进入克森娜,一个魅魔法师能做什么?”
法师塔的主建筑群由通体洁白的砖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砖石上都刻有浮雕,浮雕下是隐藏着的建筑符文,礼堂的圆形穹顶建得很高,甚至足够一个小法师在里面练习飞行术。
而建筑的内部装饰的确充斥着魔界的风格,黑白间杂,散落着一些红作为装饰,两侧长廊上的雕塑也都做成了象征着魔界七宗罪的魔物模样,甚至还有正在交合的魅魔们。
法师的目光从摆在礼堂里的长椅和桌子上扫过去,他看见了长椅下用来束缚手脚的镣铐和嵌在椅子里的道具阴茎,接着在用作支撑的柱子的雕刻间找到了另一堆形状各异的束缚和插入用具,而一旁的雕像上还挂着长绳和皮鞭,看起来足够让几十个放荡的魅魔一起享受。
“给魅魔准备的法师塔?”法师冷笑着说,“为了藏下这些小道具,你逼死了几个设计师,我亲爱的阿斯蒙蒂斯魔王陛下?”
魔王为自己辩解:“这是七十多年前建成的法师塔,我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我爱上了你我确实是个傻瓜,埃里希,但你不能因为这个给我定罪,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法师找了个看起来没有藏着什么东西的沙发坐了下去,把手指从魔王手中抽出来,把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