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升降梯上,法师的法师袍和四角内裤被胡乱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他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藏书环绕着,书房里的暖光照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难得有点羞涩,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魔王咬住了法师的右肩,法师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摸着他后颈上用于伪装的逆骨,魔王被他撩拨得急促地喘息着,抓着法师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他向法师打开自己的胸膛,让他碰到了自己的真正的逆骨和命匣。
法师手指有点僵,魔王笑了起来,松开他的手腕,抓着法师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他的肠道。
逆骨摸起来微凉,魔王胸口的血肉洞开,把逆骨和被它遮挡的心脏完整地显露出来,洞口边缘的血管和肉蠕动,但并没有真正流血。
法师谨慎而警惕地把指尖搭在这块逆骨上,他被魔王的突然插入弄得有点气喘吁吁,施法者一贯稳定的手也有一些颤抖,这叫他的触碰轻得不易察觉。
不过魔王只感觉到了痒,他好像被法师用羽毛挠着心尖,忍不住想笑,但又有点想躲开,于是他伸手握住了法师的脚腕,把它们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魔王的阴茎被法师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姿势的变化让它紧绷了一会儿,颤抖着吮吸起了插进身体内部的阴茎,魔王感觉他在流水,他轻易地完成了一个抽动,法师嗓子里滚出了类似叹息的声音,抚摸逆骨的手指停了下来。
“阿斯蒙蒂斯”法师轻喘着说,“你真的准备好向我敞开了吗?”
判断出婚契的真实作用对法师来说并不难,难的是说服自己接受魔王,法师尽量理智地排列出收益与损失,然后发觉他其实并不介意和魔王拥有比死亡更亲密的关系。
法师想:我杀过他一次,我把法杖捅进他的胸膛,用雷霆把他的心脏变成了灰烬,他想把我变成魅魔作为报复,我因他而受苦难,这两者不能等同,不能成为彼此的可消减项,我不需要因为和他缔结婚契而原谅他的作为。
魔王弯下腰亲吻他:“是的,埃里希,我的法师,”他低沉而郑重地说,“你征服了我,我甘愿做你的俘虏,我必向你敞开胸怀,诚实地向你坦露一切,我渴望将我的生命、权利、财富和爱情拱手奉上,以换取你的垂爱。”
这是誓言,法师立刻感觉到逆骨上的保护层消失了,他的指尖受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指腹拂过的地方留下了他的姓名——
几十个斜体的“埃里希·古德里安”把像锁链一样逆骨环绕起来,逆骨后面的心脏激烈而急促地跳动着,命匣里法师的精神海碎片顺着他的手臂飘进了法师的精神海,填补了最后的空缺。
这片指甲大小的精神海碎片上闪着极漂亮的微光,魔王偷偷净化了上面的七宗罪,并且不打算让法师知晓它曾经的样子,他操着法师,找到了他待在精神海中心的灵魂,按照规则在他的肩头上写下了自己的真名。
魔王想:我欺骗了埃里希。是我唆使幸存者小镇脱离光明序列,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受人利用的痕迹,但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我甚至认为做成这件事毫无难度,而法师顺利地被人遗忘。但后面的机械之城与我无关,我无法判断教廷是从幸存者小镇的事情上受到启发,还是我不小心做了他们手里的试验品,因此我要保持警惕。我爱他,我不能再犯错了。
他用古神圣语重复了一遍誓言,请求法师随便说点什么。
法师的躯体被他折叠起来,但身体内部被他打开,魔王的阴茎分开脆弱狭长的肠道,把它撑得变形,快感和酸胀同时袭击了法师,他难捱地呻吟起来,从逆骨上挪开的手在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被魔王握起来放在嘴边舔了一下掌心。
魔王诱惑他:“说点什么,埃里希,说点什么。只要完成契约我就可以好好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