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他红肿发热的乳尖,法师被它蜻蜓点水的力度摸得发痒,他尖叫了一会儿,嘀咕着说:“我讨厌在这个时候谈论正事。”
魔王接受了他的指责,他停下对话,伸手握住法师稍显纤细的腰,触手从法师的手腕上爬了下来,绑着他的乳尖的那一枝换了个地方,勒在法师齿间,在他的脑后打了个结。
被法师含住的那一截触手鼓胀起来,把他的唇齿撑开,然后长出一个节支压着法师的舌头把自己塞进他的喉咙里,假装正在进行一场有点粗暴的深喉口交,法师呜咽着抱住了魔王的肩头,哆嗦得像一个被操坏的娼妓。
结束时法师流了满胸膛的唾液,他的唇角被磨得发红,眼睛里也有了一点儿水光,魔王射在他的身体里,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揉着他的前列腺。
精液混在肠液里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法师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上身压在沙发靠背上,唾液一部分沿着触手流下去,把乳尖弄得湿漉漉的,另一部分滴到书房的地板上,他的乳头无人抚摸,但仍然渴求地挺立着。
魔王不太温柔地按压他的前列腺,法师的阴茎高高翘着,他烦躁地蹭着沙发靠背,马眼里成线地往外流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大块。
法师面前是一书柜的论文集,最上面三层是他自己的,还有几本他编写的教材夹在里面,下面两层是他的弟子们的,伊顿的占了一大半,最左侧还有一摞书信和吃空的小饼干盒,他有点分神,盯着书脊上的标题看了一会儿,被魔王的手指玩弄得又射了一次。
书柜上固定的密闭术仍然具有效力,看起来他像是射在了透明墙上,魔王把触手弄走,弯腰亲吻了他。
鹰竖着耳羽听了一会儿,认为法师无心管他,于是趁机把装满伊顿的研究笔记的箱子偷了出来,用翅膀把黑法师推进了自己的房间,悄声说:“小心点儿看,不能让艾尔摩老师发现。”
愤怒君主在艾尔摩法师塔里占据了整整一层的空间,用他和伊顿从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捡来的树枝在正中间搭了一个巢,巢里垫着柔软的绒毛,用法术固定起来,免得被鹰爪抓得四处都是。
黑法师没被允许进入鹰巢,他看着鹰丢下箱子高高兴兴地跳进去,展开翅膀扑腾了两下,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鹰巢边探出头。
“今晚看完一遍,”鹰命令道,“明天我带你去伊顿的法师塔,拿回他的实验器材。”
黑法师只好靠在鹰巢上开始读书,鹰又竖了竖耳羽偷听法师书房里的动静,法师抛下魔王去洗澡,魔王收拾了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升降梯,正在沿着书柜翻书。
愤怒君主在自己的巢里扒拉了两下,挖出一根石中木雕刻的权杖丢到黑法师身上,权杖和黑法师藏起来的愤怒君主羽毛产生了反应,一只小巧的鹰的虚影撞进黑法师的精神海,开始改造他的体质。
鹰身魔物有两个特质,一是强壮而轻盈的身体,二是随职阶提升增强的自愈能力,普通的主仆契约不会共享鹰的特性,因此鹰想治愈黑法师还得额外花些手段。
黑法师愣了一下,放下书拿起砸在膝盖上的石中木制成的权杖,接着他感觉到一只鹰飞进了自己的精神海,气味有些熟悉。两分钟后他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嗜血藤蠕动着吐出血肉,退出他的血管,被传送法阵截断的手掌和脚腕的伤口截面开始痒得令人想要打滚。
先长出来的是掌骨,黑法师惊异地看着它反射的色泽,感觉新的肢体可能比钢铁还坚硬一点儿,他握着鹰丢给他的权杖,咬牙忍着伤口愈合时过量的痒和不适,然后鹰从窝里探出头用爪尖戳了他一下。
“快点看书,”愤怒君主命令说,“今晚看不完我就吃了你。”
黑法师还记得自己被法师俘虏的那天鹰对他“烂沼泽”似的口感的不屑一顾,他确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