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之前他第一次见到厄赫尔的时候,就在心里吐槽过他那被刷的白的一批的脸。但在这个时代这个王朝,肤色白皙确实是身份尊贵的一种象征。
统治者阶层和贵族的肤色与平民和奴隶径渭分明,这种区别并不来自于太阳的暴晒或是幸苦劳作等外在因素,而大概来自于人种的不同。
厄赫尔是典型的棕色人种,一头带卷的半长发又黑又亮,肤色也是漂亮的蜜色,按理说是挺好看的,但他非要把脸刷白,搞的脸和脖子不是一个颜色,看起来十分可笑。
如今抬起头来,那脸上眼泪汗水糊了一脸,冲洗的那白色颜料一道一道的晕开,就更是不堪入目,搞的阿蒙迦耶本来酝酿的严肃脸色也没有憋住,忍不住笑出声。
厄赫尔满含恐惧的抬起头,他以为迎来的会是一巴掌或者一脚——又或者干脆就是被如同大殿里那个侍卫一样直接爆成一朵雪花。
厄赫尔不断祈祷着,不,不会的,在这里杀了我会弄脏王喜爱的浴池,王不会这么做的,王最讨厌低贱之人的脏血了,王不会这么做的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抬起头来的厄赫尔就听见一声轻快的笑声,他哆哆嗦嗦看见王露出了一个从没有过的被取悦的轻松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巨大的希翼。
是啊,这个王是神使降临!神的使者!也许会慈悲的饶恕他这个微不足道之人呢?
下一刻,那希翼便被王的命令击碎,缓缓沉没,伴随着更加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厄赫尔控制不住痉挛般的发抖。
“扒掉他的裤子。”王说:“你是宦侍吧?我还没见过那是怎么切的呢,叫我看看。”
啊,王怎么会放过他呢?
神怎么会放过他呢?
他们不过是让他活着受折磨罢了。
厄赫尔想到。
阿蒙迦耶有意思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神色在抬头的瞬间由恐惧变换到希翼,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阿蒙迦耶的恶劣细胞腾然而起,于是吩咐侍从扒掉厄赫尔的裤子,露出对方最不堪的一面。
阿蒙迦耶是纯精神体构成的种族,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那些由肉体作为主要结构的生灵,他很清楚,凡是具有高等思维且以雌雄作为两性分类,又有外生殖器结构的生物,雄性多半对自己下面那几两肉看的重要至极,若是丢失了那几两肉,可比丢掉其他肢体打击严重的多,甚至于涉及到雄性的尊严。
果不其然,当厄赫尔听到他的命令之后,立刻就在心里认定了阿蒙迦耶是有意侮辱于他,青年眼里巨大的希翼瞬间破碎沉入深深的海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绝望。
他任由侍人拖拽着他,如同一条死狗一般扯离地面,明明仿佛是已经认了命,却在侍从伸手去拉他的腰带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垂死般的抽噎,身体剧烈的抽动了一下。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你、陛下求求你不要这样罚我”
厄赫尔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避开了侍从的手,喃喃的求饶道,神色张皇,他其实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再触怒陛下,他知道这不是有回旋余地的命令可他控制不住。
那是他最不堪的回忆和伤痕,是连他自己都不想看到的地方,是他身上和黑暗扭曲的过去唯一仅剩的一处关联。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厄赫尔内心尖锐的哀嚎,在阿蒙迦耶的瞩目下却只剩下微弱的气音。泪水控制不住的划下脸颊,黏腻冰凉。
阿蒙迦耶笑了笑,轻快的躬身凑近厄赫尔的脸,左右看了看,也不嫌弃他一脸的白粉,伸手摸了摸厄赫尔的脸颊,叹息了一声:“真是可怜。”
然后在厄赫尔骤然亮起的目光中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那种白花花的乱七八糟的脸上。
看着被抽的脱离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