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一点液体展示给厄赫尔看,嘲讽到:“好脏。”说着,阿蒙迦耶将手凑到厄赫尔唇边,示意道:“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厄赫尔急促的喘息着,脑袋发懵,他知道男性会有性高潮,王的姬妾成群,他随侍左右也总能看到对方在床上高潮时候丑陋扭曲的嘴脸。幼年时就被阉割使他从未体会过那种滋味,在他私心里那是种非常丑陋而恶心的姿态。那处伤疤是他的耻辱,他自己都从来不碰,更罔顾于让别人去碰触。
但刚刚在他脑海当中如同烟花般炸开的感觉,那是仿若射精一般的快感吗?比排泄时多十倍百倍的,是性高潮吗?
厄赫尔脑袋里一片浆糊,机械式的舔舐着递到嘴边的手,却几乎想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阿蒙迦耶看出了厄赫尔的忪怔,恶意的对着怀抱着厄赫尔的侍卫调侃道:“你看我们的大监①第一次品尝到男人的舒服滋味,都失神了呢。”
侍卫抱着厄赫尔,闻言立刻机灵的抖了抖怀里的人,也笑着顺着阿蒙迦耶的话说道:“确实是滋味不错,现在他还在发抖呢!”
经侍卫这一抖,厄赫尔终于回过神来,他嘴里还含着阿蒙迦耶的手指,阿蒙迦耶看他清醒了,就恶意的用手指玩弄那口腔中的柔然舌头,伸进三指夹着那湿漉漉的软肉揉捏,指头探入咽喉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戳弄,引得厄赫尔不可抑制的干呕出声,咽喉收缩,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嘴唇。
“敢咬到我我就那滚油灌进你嘴里。”阿蒙迦耶漫不经心的威胁道。
厄赫尔呜咽了一声,清晰的感觉到了王隐藏在轻佻声线后的的恶意——但,厄赫尔在这被玩弄的痛苦屈辱和绝望里突然意识到了——一味的瑟缩什么也换不来。这场折磨永远都不会停止。他要主动,要听王的话,要讨好他,就像他以前曾经做到的那样。
这样王——不,是神,神也许就会恩赐他真正的死亡——或者,新生。
那种在无边绝望里的希望,明明只是蛛丝一般细微的幻想,却突然给了厄赫尔飞蛾扑火的勇气。
哪怕只是蛛丝一般微弱纤细的希望,我也要抓住它。
厄赫尔想到。
我不会放弃,绝不会。
阿蒙迦耶挑了挑眉,刚刚那一瞬间,眼前的青年精神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波动峰值,那瞬间逸散出的精神力叫阿蒙迦耶无比享受。
厄赫尔克制着呕吐的欲望,温顺的吸吮着王的手指,细软的舌头沿着指缝间游弋,假性吞咽着挤压指尖——事实上,厄赫尔知道该怎
么做,时下的贵族们圈养清秀少年,阉割后当做脔宠的事情并不稀奇,这虽然不是什么能够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爱好,但在私底下偷偷的玩,也没有人会管。
阿蒙迦耶垂目看着正卖力的吮吸着他的手指的青年,厄赫尔长的不是貌似女性那一挂,身材也不纤细,事实上如果不算被阉割的部分,厄赫尔看起来比许多养尊处优的贵族还要有男子气概,忽视掉厄赫尔脸上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的斑驳白色,他的皮肤是一种均匀的深蜜糖色,深色的皮肤除了显得肉欲和热情外,还很突出男性气质,厄赫尔的五官英俊,鼻梁挺拔,只有嘴唇形状优美,给他的脸舔入了一些柔和又情色的意味。
此时厄赫尔微微眯着眼睛,睫毛低垂发抖,大张这丰润的唇,艳红色的舌头伸出来,游蛇一般划过阿蒙迦耶的指缝,晶亮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至胸膛,看起来色情的要命。
但这种温顺突然令阿蒙迦耶升起一股恶意。
他抽回手指,嬉笑着问道:“只切掉阴囊,你还能对女性硬起来吗?”
厄赫尔急喘了两声,他隐约意识到了王的恶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绷紧身体克制住了牙齿的颤抖,垂下眼睛,恭顺又柔和的回答道:“陛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