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认可人都有活着的权力,不该被奴役和杀戮。但他同样也认为应该由少数的杰出者来带领人民。阿迦勒斯并非反对贵族或君主专制他反对的是让酒囊饭袋坐上高位。
就好像现在,对待王身边狐假虎威的脔宠,明明是在狼狈里下意识的呵斥,却总让人有一种轻蔑感。
阿蒙迦耶心里一笑,觉得更有意思了。
厄赫尔被阿迦勒斯那个语气气的咬了咬呀,冷笑道:“以后同是侍奉在王身边的脔侍,小公子何必如此态度。”说着,又对阿蒙迦耶温顺的说道:“小公子这奶头生的确实好看,又很敏感,好好调教,看来很有潜力呢。”
此时的厄赫尔用词粗俗,显得大胆了一些,他深知这种时候什么样的态度才能取悦王,没有了平时的畏畏缩缩。
?
阿蒙迦耶顺势问道:“哦?什么潜力?”
“奴婢曾见过贵族家养的脔宠,调教的十分敏感。”厄赫尔绘声绘色的对阿蒙迦耶描述道:“主人只要稍稍玩弄奶头,就控制不住哭着射精,要是再玩玩他们的屁眼,就忍不住尿溺,像小狗一样到处撒尿了!”
阿迦勒斯紧紧咬住牙,脑海里不可控制的想像厄赫尔形容的那种宠物,觉得胃里翻涌,就听见抱着自己的王感兴趣的说道:“啊,听起来会很舒服的样子。”
“王!”阿迦勒斯受惊般脱口而出,由于太过激动而引发了咳嗽,又因为动的太厉害挤压到了胀痛的膀胱,几乎在阿蒙迦耶怀里疼的蜷缩成一团。但身体上的痛苦却远比不上精神上的恐惧,他毫不怀疑王会做他想做的事情。如果王用他的家族来做威胁,那么他甚至不能反抗!
必须打消王的念头阿迦勒斯心里发紧,涩然的哑声道:“王现在也很舒服。”
?
阿蒙迦耶心里笑了一声,温柔的帮阿迦勒斯拍拍背,说道:“哪里舒服呢?像那些调教好的宠物一样?”
阿迦勒斯在黑暗里闭了闭眼睛,心脏仿佛被拧紧般酸涩,以至于感觉到眼角都开始潮湿。
“胸很舒服。”阿迦勒斯的声音失去了所有水分,他在心里自嘲的想笑,自虐般又补充道:“奶头被揉的很舒服。”
这粗俗的言辞一出口,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明明整张脸藏在面罩下谁也看不见,但阿迦勒斯还是觉得难堪,仿佛重要的东西也随眼泪一同从身体中流出。
“像这样?”阿蒙迦耶一边一个用力的拉扯起小漂亮的乳头。
“——唔!”阿迦勒斯哼了一声,在黑暗里身体的敏锐度大大提高,那一下拉扯带来的除了疼痛,还有隐在疼痛后面,酥酥麻麻的痒意,如同电流一般顺着尾椎窜上来。
但阿蒙迦耶的手越来越用力,提的越来越高,很快,疼痛刺激的阿迦勒斯不能只是躲避,他不得不挺起胸膛去迁就那双手的方向,痛苦的喘气求饶道:“啊好疼求王怜惜轻一些”
只要开过一次口,之后的话就也没有那么难了。阿迦勒斯苦中作乐的想到,人类果然不能轻易的退让,不然就要一退再退。
阿蒙迦耶玩够了阿迦勒斯的乳头,终于放过了那一对肿起来的小可怜,手顺着对方的胸腹摸下去,越过那被尿憋的半勃起的阴茎,顺着会阴探入幽谷,指尖停留在那紧紧闭合的干涩小嘴上。
阿迦勒斯心里一紧,知道之前那些玩弄都不过是开胃菜,这个才是最终的目的。阿迦勒斯几乎是苦笑着想到,他该庆幸厄赫尔是宦侍吗?至少王不会让他碰自己。
然而事实是,他高兴的太早了,阿蒙迦耶只是用指尖戳刺了几下那个地方,就改为用指腹揉弄肛口,苦恼的说道:“太紧了呀,而且很干。”
厄赫尔适时的凑趣道:“小公子毕竟是第一次。”说着,又窥了窥王的脸色,顺着暗示试探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