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张嘴。”
说着,阿蒙迦耶先是含住了青年的下唇轻轻拉扯几下,才整个包住他的嘴唇,撬开牙关后勾引着对方的舌头和自己一起起舞,引着那柔软的肉块探进自己的口腔。
好一会儿,阿蒙迦耶放开了有些呼吸困难的摩多。
青年的目光有些凶狠的看着阿蒙迦耶,眼睛却很湿润,他歪过头,深呼吸几次才喘匀了气。
阿蒙迦耶看着青年湿润的眼睛,突然想起刚刚他睡梦中的那颗眼泪,有些突兀的问道:“你刚刚,睡着的时候在叫母亲,她不在了吗?”
摩多顿了顿,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阿蒙迦耶觉得他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摩多突然开口道:“多拉古,我家乡的名字。”
“?”阿蒙迦耶一脸疑惑,在智障王脑海里翻了翻也没翻出什么东西,于是眨着眼无辜的哦了一声,似乎是在示意对方继续说。
然而摩多没有继续,他凝视着阿蒙迦耶那张写满不解的脸,很久很久,才恍然般用一种说不上是嘲讽别人或是自嘲的语气喃喃道:“哈,你甚至没听说过。”
“十年前,那个地方是个旷野。”摩多盯着床顶,回忆道:“后来军队来了,说那里有逆神者,所有人都被抓走,不能当奴隶的都被杀死了。”
“旷野被一把火烧个精光。”摩多难得对他说这么多话,他望着阿蒙迦耶,仿佛想在他眼里寻找什么一般专注道:“他们——那些士兵——说那是王的旨意,王说那里有逆神者。”
人痛苦到极致,反而会失去感知痛苦的能力。阿蒙迦耶听着青年平淡的叙述,几语就勾勒出了那渺远的过去扑鼻而来的血腥。
但青年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平静至极。
“而你,甚至连多拉古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仿佛觉得极为可笑,摩多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根本称不上笑容的表情:“逆神者?神和王都没听说过的逆神者?”
“他们只是想要奴隶罢了。”摩多总结道。
阿蒙迦耶沉默了一会,并不觉得怎样,世界上的悲剧大抵如此,只有当事人才能真切的体会到痛苦和无助,其他人就算脸上和心里充满同情,也不过是“幸好不是我”那种程度罢了。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需要说点什么?阿蒙迦耶心想,干巴巴的犹豫道:“嗯我很遗憾?”
这话刚一出口,阿蒙迦耶立刻感觉到了,摩多的精神如同弦一般绷紧,愤怒和悲哀在那紧绷的细丝上舞蹈,理智被感情支配,仿佛时刻都会崩断。
他猛地转头看向阿蒙迦耶,力度大的阿蒙迦耶甚至觉得能听见颈椎的一声脆响,青年就这么死死的盯住阿蒙迦耶,目光仿佛想刺穿他的两道利剑。那是阿蒙迦耶第一次在摩多眼里看到那种——仿佛悲伤到极点,人就会开始变得尖锐和苛刻。
“你很遗憾?”摩多用一种极为压抑的低沉嗓音说道:“你说你很遗憾?”
“给予了这样的王庇护的你,说你很遗憾?”摩多尖锐的质问道,声音几乎因为挤压而变形。
然后阿蒙迦耶看到他哭了,这次不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青年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压抑的剧烈情绪。当泪水滑下来的时候,青年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直到濡湿的触感没入他的鬓角,摩多才恍惚间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然后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手心上的水渍,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挡住了脸。
安静的室内全是压抑的呜咽,隐在嗓子里的嘶吼,如同受了伤又被逼上绝路的野兽。抽气的声音和浓重的鼻音从青年的手掌下溢出来,又迅速被青年自己吞回去,他偏过脸向着床里,避开阿蒙迦耶的视线,但整个人都因为愤怒和悲哀而发起抖来。
被抓,酷刑,三天里持续不断烧灼内脏的痛苦,一切努力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