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在王的怀里上下颠簸,分开的双腿使胯间的物事只隔着一层衣物,毫无遮挡的在王的小腹处撞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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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王的性器并没有露出来插入,那这个场景就会更像是他被王抱在怀里操弄。阿迦勒斯羞耻的将脸埋在王的肩膀上,手无措的垂在身体两侧,他浑身发抖,却不能控制自己前方的性器在摩擦中微微硬起。
“看来宝贝也想了呢。”阿蒙迦耶察觉出了小漂亮的兴起,心里知道是因为摩擦了前面,还是故意扭曲事实,笑着调戏道:“只是捏捏你的屁股,都还没玩中间的屁眼呢,就硬了?”
明知王是故意戏谑,阿迦勒斯还是被这下流粗俗的言辞激得心中郁郁,咬牙克制住自己的低喘,试图沥干声音里的情欲,尽量保持平稳。,
阿蒙迦耶却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手渐渐不老实的往中间那道深谷里滑去,突然按住了藏在臀缝中那张收缩的小嘴上。在阿迦勒斯受惊后脱口而出的一声呜咽里笑道:“这里刚刚一张一合的,像是想吃东西呢。”说着,阿蒙迦耶可是用指腹重重的揉弄着小漂亮紧紧闭合的肛门,指甲恶劣的在外围刮蹭着那些皱褶。
“怎么这么紧?”阿蒙迦耶贴着小漂亮的耳边抱怨:“我进不去,放松一点。”
“不要在这里陛下,求你”
阿迦勒斯声音都在打颤,王要在这里操他,这个可怕的念头让他大脑都开始麻痹,终于将脸拼抬起来慌乱的祈求道。
“不要在这里什么?”阿蒙迦耶迎面注视着小漂亮湛蓝色的,布满惊怖和耻辱的眼睛,此时那瞳孔十分湿润,如同被雨洗过的天空,盛着晶莹的泪水,却只是半含在通红的眼眶里不掉下来,惹人怜爱的要命。
阿迦勒斯面带凄色的苦笑着,面对神色毫不动摇的王,突然觉得根本不敢直视对方幽深的眼睛,只能狼狈的避开视线。
“不要在这里操我”阿迦勒斯僵硬的挤出声音。
“只是不能操你?”阿蒙迦耶戏谑道:“其他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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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您,不要残忍的对待我。
阿迦勒斯心里的念头疯狂滋长,但喉咙却干哑涩然,嘴唇仿佛被黏在一起一般,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那种软弱乞怜的话,他说不出口。
阿迦勒斯自嘲的在心里苦笑,觉得怀抱着这种无用自尊的自己就像个小丑,自己的耻辱和难堪就如同舞台上表演丑剧的妓人讲的一个个笑话,被王当成有意思的节目欣赏。
事到如今,国家他拯救不了,人民他拯救不了,家族也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活鱼,是生是死都在王一念之间,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模作样?他又有什么资格觉得羞耻?
羞耻,那是觉得活着、拥有自尊是理所当然的人才会有的情绪。
但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
在这个世道,贫民和奴隶的性命在贵族眼里还不如一条名贵的狗。
活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拥有自尊更不是。
阿迦勒斯在这醒悟中突然觉得想笑,于是竟然就真的笑了一声,深色里却包含着巨大的疲惫和悲哀。
“其他的,都凭陛下心意。”
这话出口的瞬间,阿迦勒斯突然觉得一身轻松,只是嘴唇莫名的一凉,于是下意识的伸出一点舌尖舔过唇瓣。
又咸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