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表面顶出了形状极为不规则的凸起,那些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凸起在肛口内旋转伸缩,时而变换着形状大小,蹂躏挤压着阿迦勒斯早已红肿敏感的肛门和肠肉。恍惚间,阿迦勒斯甚至觉得自己身上只剩下肠道和肛门这两个器官,对那里的刺激就仿佛是直接作用在他的大脑。
阿迦勒斯开始觉得恶心,生理性的恶心,那种欲望太过强烈,肠道的抽搐和蠕动太剧烈所引发的呕吐感,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离他越来越远,只有欲求如影随形。
他事实上不知道自己正在怎样凄惨的哭叫,手脚在王的禁锢下踢动着挣脱,唯一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阿迦勒斯伸出颤抖的手去扣弄自己黏腻的肛门,想要把那不停折磨着他身体内部的东西挖出来。
阿蒙迦耶笑着,只是半搂着小漂亮抽动的腰防止他滑倒在床上,并不过分禁锢他,笑吟吟的看着他意识不清,旁若无人的大张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向下伸手扣弄自己的肛门,也不去阻止。
果然,小漂亮修长的手只是虚弱无力的弄了两下自己红肿抽动的肛门,象征意味的试图将那给他巨大快感和折磨的东西扯出身体,下一刻,没顶的欲望就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青年开始哭泣着扭动腰肢,手从原来的“抠出”这个动作不知怎的就变成了“顶弄”,他开始自己用手指粗暴的探入松软泥泞的肛口,指间抵着那疯狂变换着自己凸起的彩蛋,不能控制似的将它反复顶入肠道,推着它们蹂躏自己的体内,仿佛是自己在用手指强奸自己的屁眼似的。
阿迦勒斯目光涣散的望着虚空,心神昏聩,几乎在内心里尖叫着想道:太多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不能不能再射了会死的好满痒啊啊啊啊!想要还要更多
这一次,他没能被自己放荡的欲求震惊得清醒过来。
一直在旁边服侍的两个舞妓也几乎看呆了,小公子就那么突然的开始哭叫,仿佛那最后两个进入他身体的蛋让他一夕之间就丢掉了神智,疯了似的在王怀里扭动摇晃着腰肢和屁股,仿佛是邀请似的悲鸣着,浑身抽搐如同筛子还要颤抖着伸出手去玩弄自己的屁股,没一会就泪流满面的射了两次,稀薄的液体一股股的划过管道被收集在瓶子里,阴茎却还是硬邦邦的挺立着。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担忧恐惧,他们无法反抗王的命令,但也不忍心看小公子如此失态狼狈的样子,况且他们素来知道小公子温柔从容的笑容下隐藏的骄傲,不敢想象他此时是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阿蒙迦耶却满脸趣味的看着怀里哭声和呻吟渐渐沙哑微弱的小漂亮,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事实上,这套玩具的催情效果甚至和小野猫经历过的魇树的粘液相差仿佛,如果不是金色蛋包含的催情剂里有固定精神的功效,人类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快感,刚刚开始就会陷入昏迷。
但即使有精神粘合剂的作用,小漂亮也快要不行了,他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只是生理性的抽搐,眼泪和口水不断的滑下来沾湿了他的脸颊和下巴,甚至是胸膛,他的脸上空白一片,渐渐的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仿佛做梦一般恍然,只有全身的皮肤潮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在被挣动的凌乱的轻纱下显出一种肉欲的热度。
哎呀呀,太色情了。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就仿佛高高在上的星辰坠落进泥潭,就算内里的本质没有变,却还是身不由己的被裹上了一层脏兮兮的污泥。
阿蒙迦耶有些喜爱的微微亲吻着小漂亮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发顶。却冷酷无比的再一次从盒子里拿起了一个黑色花纹的蛋,凑到事实上已经没有反应,只是腰肢随着体内震动而打颤的小漂亮耳边轻声说道:“宝贝还要努力呀,那个瓶子都没装多少呢,再试试这个?”说着,也不管小漂亮凝滞空茫的神色,将那枚黑色的蛋递给了一边的舞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