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能再继续。
阿蒙迦耶也不催促他,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小漂亮的肛门,随着这具身体绷紧方松的节奏,肛门翕张,渐渐的那些蛋终于被推挤出来,先是一个平滑的宽面艰难的从肿胀的肛门挤出来,肠肉依依不舍的纠缠在光滑的表面上,仿佛是长在一起一样被带出来,肛口的皱褶几乎被抻平,色情的要命。
阿蒙迦耶于是有些坏心眼的用指甲折磨着那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刮蹭着那里几乎透明的皮肤,指间玩弄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深色的肠肉,又恶意的在每个蛋快出来的时候将它推进去一点,惹得小漂亮前功尽弃的瘫软在榻上,发出可爱的抽气和呻吟声,手指紧紧抓住榻上的床褥,用力到指节发白,他得积攒好一会儿力气,才能嘶哑的开口祈求他不要这样做。
蛋一个接一个的被“生”出来,当最宽的地方挤出肛门,窄的那一头就会不受控制的直接滑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肛门一时间无法闭合,留出一个渐渐收拢的肉洞,阿蒙迦耶就会适时的鼓励道:“出来了,宝贝真厉害,加油啊。”
阿迦勒斯就在这羞耻的鼓励中将五个蛋全部挤出,到了最后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本能的用力,上半身在王榻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被汗水洇透的痕迹,在最后一个蛋离开身体的瞬间,阿迦勒斯心神骤然一松,仿佛是支撑着他的东西被抽去一般,眼前一黑,在不到两个小时里第二次失去了意识。
昏迷过去的青年如今还不知道,他种种难堪狼狈的表演,已经完全被阿蒙迦耶恶劣的记录在了影像里,留到以后慢.慢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