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和诊所

过箱子,自己领着两个奴隶往街头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们的车停得不算远,十来分钟便走到了,他拉开后车门,回头对两个奴隶说:“你们坐后排吧。”却发现洛亚尔刚换上的齐膝长罩衫下摆已经沾上了斑驳的新鲜血迹,还有更多的血珠顺着光裸的小腿内侧不断滑落,已经浸湿了他脚上的简易草鞋。

    “啧。。。”路易蹙着眉头,苦恼地看着洛亚尔,“那麻杆可把你伤得不轻。”

    洛亚尔带伤走了十来分钟,疼出一身冷汗,脸色也因为不停失血而苍白不已,可听到路易说“麻杆”,竟无意识地勾起嘴角笑了出来,看到路易吃惊的样子,才立马恢复了原先那种淡漠的表情。

    路易抬了抬眉毛:“还能笑,说明死不了,他伤着你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流血?”

    洛亚尔迟疑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他放了两个球到里面去,没有拿出来。”

    “球?”路易困惑道,“多大的球?”

    洛亚尔把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圈。

    “。。。。。”如果事先放进去这种尺寸的小球,再被那种长度的阳具进入的话,小球恐怕已经进到了很深的地方。路易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把住车门,侧了侧头示意二人上车,又转头对阿奇吩咐:“阿奇,去附近的诊所。”

    直到医生用鹤嘴钳扩开洛亚尔的下体,用一把细长的镊子小心地夹出那两个深入子宫的小球,路易才发现洛亚尔受伤之重。那小球并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坚硬的钝刺,整个球被染得血红,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可想而知它之前卡在宫腔里的时候给洛亚尔施加了多大的折磨,他居然一路上一声不吭。

    “要是我没注意到,他就准备一直忍着?”路易心里忍不住腹诽道。

    “子宫颈和阴道口都有中度裂伤,需要缝针。”医生抬起头,怒视路易,“恕我直言,他是奴隶没错,但他首先是个人。这种恶劣的性玩具,”他用镊子夹起托盘上的血色小刺球,“已经磨伤了他的子宫内壁,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么做是不是太。。。。”

    “我家主人正是看到他正经受非人地折磨,才把他买下来的,”阿奇忍不住辩护道,“不瞒您说,就是半小时前的事。”

    “。。。。”医生被噎得一阵尴尬,他将信将疑地在阿奇和路易之间来回打量,低头问诊床上的洛亚尔,“是这样的吗?”

    冷不防地被医生问到,洛亚尔有些懵地点了点头:“是的。”

    医生这才对路易露出尴尬而腼腆的笑容:“这么说来,是我错怪您了,不过。。。”他扶了扶眼镜,正色道,“他子宫被这东西伤得不轻,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生育。”

    “还请您尽力医治。”路易朝医生欠了欠身。会影响到生育什么的。。。他难道需要一个双性畸形的奴隶为他繁育后代吗?或许这对洛亚尔本人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吧,又或许,洛亚尔本人也不会对此表示遗憾,毕竟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愿意为别的男人生孩子的贤妻良母。路易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洛亚尔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感到颇为滑稽。

    “我会的,现在准备为他清洗缝合。劳烦您去前厅等待吧。”

    等到医生结束,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这期间,路易快被他的另一个奴隶烦死了。虽说在猥琐老头看来,这个奴隶是主菜,洛亚尔是赠品。可在路易这里恰恰相反——他甚至都忘了问他的名字。直到这孩子在诊室看到了洛亚尔的伤情,才彻底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眼泪稀里哗啦地肆意流淌,抽抽嗒嗒地问路易他会不会死。得到否定回答后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哭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觉得老爷是个好人,都怪自己没用,洛亚尔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几个才会受伤,同伴们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好担心好害怕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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