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娇嫩的女性器官呢?造物者的心思果然难以揣摩,但这矛盾的结合体,意外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说起来,他还没有好好看过那里呢。
“浴巾拿掉,躺到床上去。”路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一家旁边,在自己的外套里摸索着什么。
该来的躲不掉,洛亚尔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身体僵硬地解掉自己的浴巾,躺上床的左侧,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努力想一些愉快的事情,家乡的森林,清晨的露水,母亲的摇篮曲——他感到脚踝被握住,向上推起,再往两边分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应该习惯,肉体的折磨是最低级的痛苦,想想伙伴们,要找到他们,带他们回家才是正经。。。。意料中那熟悉的撕裂感迟迟没有来,相反地,红肿灼热的伤口突然被丝丝凉意包裹。洛亚尔睁大眼睛,把飞到十万八千里外的思绪拉回眼前,他抬头一看,路易正拿着医生给的药膏,一脸严肃地给他上药。
洛亚尔撕裂的会阴已经被透明的羊肠线缝合——医生的技术看上去不错。只是胯间的血污被洗去后,原来遮盖在下面的伤痕就无处遁形了:被蛮力掐出的青紫色指痕,被抠挖破皮的指甲印,阴唇和大腿内侧还有几个被咬出血的牙印,最残忍的是,肿得不正常的阴蒂和小阴唇上有好些淤血点,路易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针孔。他眼色一沉,忍着心里的怒意,手法轻柔地往伤口上涂药。
路易感受到他惊诧的目光,挑起一边眉毛:“你以为谁都是麻杆么?我对血淋淋的性爱可没兴趣。”,
洛亚尔讪讪地躺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路易在他左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了,去睡觉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是隔壁的阿奇。
“老爷,抱歉打扰您休息,”阿奇有些难为情,他踏前一步,凑到路易耳边低声说,“请您务必要把那奴隶锁起来,刚买来的奴隶性子烈,不能不防着些。”
路易点点头:“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晚安。”
洛亚尔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床垫上,裹着薄薄的床单缩成一团。他身后的墙上是深深打进墙里的铁锁链,末端连着一个带锁扣的金属项圈。
路易在床上的一团和墙上的项圈之间打量了几个来回,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了项圈——还挺沉的。,
路易并非成长在蓄奴制的环境下,这里的人习惯把奴隶当做牲口甚至是物品,而他则倾向于把他们看作人。让他像拴狗一样地锁住对方,总觉得有些别扭。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虚伪——他到底还是需要把他锁上,毕竟强壮的洛亚尔想在睡梦中勒死他简直轻而易举。
“咔嗒”一声,金属项圈锁上了洛亚尔的脖子,他垂着眼,把愤怒和屈辱藏在眼睫之下——忍耐,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他重新裹紧床单,闭上双眼,尽管这项圈不仅沉而且还有些勒脖子,但他实在是身心俱疲,以至于在路易关灯前就睡着了。
路易梦到了十二岁时的那片森林。同样的一声枪响,同样的一声哀鸣,同样的一匹倔强的狼,它在前面跑着,路易在后面追,它流出的血一路上标记着自己的足迹,它渐渐体力不支,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口中发出辛苦地喘息。路易慢慢拉近和它的距离,近了,越来越近了。它的喘息声已近在耳边。为什么要走这么近?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给他一枪,结束它的痛苦和这场追逐吗?路易仿佛变成了这个梦境的旁观者,暗暗质疑这其中不合逻辑的地方。梦里的小路易却丝毫不受影响,他痴迷看着它,连手中的猎枪什么时候滑落的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已近在咫尺。小路易伸出手,抚上它背部蓬松的银白色皮毛。“真美。。。。”他喃喃道。那匹狼转过身来,哀伤的目光深深看向他,发出一声悲鸣:“呜。。。。。”
路易在和它对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