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后的枪伤更是疼痛,痛到我无法克制我的颤抖,脑子里全是死亡的警钟,逼着我死拽着床单好让这股副作用赶紧熬过去。
一切都恢复了寂静,二楼没有任何声音,外面也没有任何声音,全是令人窒息的夜色。
我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疼痛还是逼着我进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医生下楼准备给自己的病人做早餐,结果发现我已经走了,只留下办公桌上的一沓钱。医生拿着钱慌忙地打开门,但我已经早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我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回到了旅店内,在窗口用望远镜望着医生。只见医生紧锁眉头,将钱卷了卷,关上了门。
今天医生再也没出过门,但仍然有平民在他的房内进进出出。
接连着几天,我都在监视着那栋楼,一是期待着目标的再次出现,二是好奇医生还会做什么。可这些天医生要么呆在家里不出门,出门也只是巡诊。即使是晚上出去接客,但也没有与那个男人见面。
我还发现,医生接客只给那些男人口交或者手活,从来没有别的多余的动作,更别说接吻拥抱。每次客人要求做其他的,医生都以多收一大笔钱来拒绝他们。
当然那些钱这些男人肯定出得起,但估计都知道医生的原则,为了还能有下一次,也没有继续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