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地放进隔热的手袋里,塞进那双白皙的柔荑,脸上挂着与平日不同的温柔笑意,轻声细语。
岛上平日虽暖,却还有些阴冷湿气,这手炉你好生揣着,对孩子有好处。
曲灵风在一旁看着两人立在一起的身影。不管怎么看,师父仍然是那副体贴温柔的模样。二人那种家人间的温馨,让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心中感慨万千,一下子想着得偿所愿,让师父得以幸福;一时又有些复杂
难明,总觉得没多时自己就要被赶出岛了,颇为惴惴。
面对着冯蘅,注视着这张熟悉的秀美脸庞,黄药师脸上挂着笑,眼角余光却一直对着门口的方向。只是门口逆光,灵风的表情全数遮掩在阴影中,让他不满地蹙起了眉。
冯蘅低垂着眼,手里握紧温热的手炉,矮身准备行礼告退。膝盖刚刚一弯,靠里的手肘内侧,就传来一股霸道的暗力,猛地传至全身,将她的身体稳稳地托了起来。
这一番动作极为隐蔽,在让人看来只是二人相对静立一会儿而已。
冯蘅不知道黄药师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这般强制自己行动的情况下,事实真相还是别说出来的好,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被认为是陌生男人的妻子,她的名节有损,难道这个男人完全都不在意的吗?也是,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反而更像是行事轻狂的家伙。
冯蘅的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手炉,呼吸急促起来。对,为了孩子名节,都不重要,本来,这就是最好的保护孩子的方法,不是么?
只是,赵郎你让我等得好苦!
曲灵风站了这么一会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期期艾艾地往后退了一步,张口道,师父
黄药师的目光随着他的话音转到他的脸上。
曲灵风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我,不然我先回去,一会儿再过来?
不必。黄药师挥袖,坐到了一边八仙桌旁。
曲灵风瞧着黄药师,又瞧了眼低头站在榻旁的女子,觉得微有些怪异。
怎么忽然师父就像是看不到师娘了似的?是自己的错觉么?
就在此时,冯蘅转过身,朝着曲灵风的方向走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曲灵风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这、这是要对自己说什么的节奏?
对、对了!
自己刚刚进门都没有敲门的,果然以后不能这么没有礼貌了吧,万一师父师娘二人正在
曲灵风咬了下自己嘴唇,把自己从思绪里叫醒。想到二人亲热就觉得浑身难受曲灵风,把师父当做意.淫对象已经够不尊敬了,现在居然还嫉妒,自己这是嫉妒了么?
明明,明明只是当做师父来看的长辈;明明,最开始,自己那么惧怕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冰冷无情的双眼
什么时候
伴随着清脆的一声轻敲,额上猛地一痛。
曲灵风猛地抬手捂上额头,下意识地低呼出声。
发什么呆?黄药师右手不着痕迹地环过面前细瘦的腰肢,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曲灵风一脸呆滞地坐在桌边,诧异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移到了桌边,抬起的手臂上还有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腕。
过来。
黄药师压下他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额头,摸了摸红起来的地方。
师、师父?曲灵风一脸呆相地坐在椅上,眼里看着男人一脸小心地抬手凑过来,距离自己的脸颊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
武林中人,本来不重皮相,但黄药师却是长得极为帅气俊朗。他的长相是那种带着俊美的帅气,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俊美如天神的面孔会显得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