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少年
。肌肤相贴的触感远比想象中要亲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自己的身体在自己意识到之前,恐怕就已经习惯了灵风的接近吧。
或者,在更早以前,就已经陷落了吧。
当自己怀着愧疚补偿他,看到他为自己踩着板凳,伸着短短的小胳膊掂起锅铲的时候;亦或是第一次责罚他,结果在深夜发现那个针线包和小心叠放的衣物,心里不仅没有他人碰到自己衣物的厌恶,反而很受用的时候;
又或许是二人坠崖,一心向着自己的那双纯澈眼眸望着醒过来的自己的时候?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四年相处的日日夜夜中?
现在想来,一切改变的契机,可能正是灵风离岛那晚,发现灵风做了什么从不诉诸于口的那一刻
他就开始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灵风的身上。
那件衣服放进衣柜时,灵风偷悄悄离开以后,他就站在门后,默默看着。
他黄药师何曾干过这般偷鸡摸狗的事情,何曾把这么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放进眼里,关于他的事事都要了解?
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很多灵风身上的小细节。除了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拽袖口以外,每次一害羞耳朵就会先红起来,倒是脸上可能还神色正常。灵风的耳朵生得小巧,一口就能咬进嘴里,泛起红晕的时候显得特
别可口
黄药师弯下腰,轻轻啃了一口显得十分可爱的耳垂。
有那么一件事,灵风可能都不记得的一件小事。
那一日,桃花岛上,也是下雨时分。
他在积翠亭研究招式,雨水打在身上的微凉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收剑瞬间,身后隔着雨声的异响很轻微,但他很确认,岛上没有其他人,那人肯定是灵风。本以为他找自己有事,结果等他纵身回到屋内,等待他的并不是灵风,而是摆在房内热气腾腾的热水。
一桶热水,要去柴房里来来回回烧好几次水,更别提每次取水都要去不进的水潭边
明明只是随便什么仆从都可以做的事情,明明是自己不知为何没有再为岛上增加几个仆人。他设身处地,上辈子收了那么多徒弟,甚至还有蓉儿有人会这么做吗?
可是灵风就这么做了。
从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开始,无论是他冷言冷语地刁难也好,盛怒时手上没轻重伤了他也好,或者再怎样表现出上一辈子那样的漠不关心也好,无论怎么心里觉得不妙,自己都无法停止望向这个人的目光。
这一世的起始,自己那颗如古井般平静死寂的,过于苍老的心,就在这一次的生命之途上,被这么一个妥帖的跳脱的鲜活的存在,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让他的视线被牢牢锁住无法移转。
不过,所谓的公平就是,当你以某种方式锁缚我的同时,也要相应地以某种方式被我禁锢。
黑暗里无声无息地,黄药师俊美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个奇异的弧度,低下头去。
现在,这个锐气满满的少年此刻是虚弱的。他有强大的可以一下打穿山石的掌法,但现在只是无力地垂放在身体两侧,甚至下意识地去攥紧床单抑制身体的快感。他有迅疾的可以一日千里的双腿,但现在只是无助地张开
着,甚至不经意地夹紧了自己的腰身,把脆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在自己面前卸下了坚硬的外在,彻彻底底的弱势,无法逃离的柔软,满室越来越快的喘息中,黄药师食指重重划过他挺立的顶端。
身下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即将喷发的情潮被缠得死紧的发带死死堵在体内,少年的身体像是遭受了极大的虐待般,狠狠的痉挛了两下,在黄药师的压制下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