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里稍矮的少年模样的人几步上前,笑着问到,没事吧?
这少年穿着浅蓝色的罩衫,面白如玉,发黑似墨,笑起来是明眸皓齿,看得周三微微呆了一呆。
还没等他回话,那少年身后又横插进来一个黑衣男人,颇为不悦地看他一眼,伸手就把那少年往身后抓。
那少年手腕一转,巧妙地挣脱那人手掌,动作极为轻盈灵动。
没事没事,周三这才反应过来,摸着头赶紧说,我的错我的错
说到这,他一握手,忽而喊道,糟了糟了!刚刚手里的腰牌不知道哪里去了!
腰牌?蓝衣少年四处看了看,眼尖地发现了不远处树下的铜牌,展开身形一掠就到了树下,伸手捡起了腰牌。
他握着腰牌,轻轻咦了一声。
这位小兄弟,他笑着走过来,把手里牌子递给周三,这牌子你从哪里得来?
你认识这牌子?周三微微睁大眼睛。
认识。对方点了点头,不仅仅认识,还很有渊源。
周三一听这话,慌忙急急问道,那你认识带着牌子的人了?
曲灵风微微笑起来,那可不一定,这是我们门下产业的牌子。
黄药师皱着眉凑近,是汴京的主管。
要不你们快去看看吧!周三一听,就知道找对人了,后面山里的野庙里,他们都死啦!
欧阳锋听了这话,不由怒道,看来咱们正好赶上一场,我们快去看看!
几人交代车夫看着马车,这就要转身去那庙里看看,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猛地冲出来,手一扬,一道疾风掠过,直直冲着曲灵风而去!
黄药师挥手打落暗器,俊美的脸上黑得厉害,反手一抓,直直扼住了那偷袭之人的脖子!
曲灵风细细一看,这人还算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穿着白衣,即使此时脸上憋得通红,也能看出好看俊秀的眉眼,死死瞪着掐着自己的男人,一脸倔强。
师父,你且放下他问问,这孩子应该没有恶意。
黄药师冷冷扫过来一眼,哼了一声,手一松,那人就摔在了地上。
克儿?!
欧阳锋猛地扑上来,把那小孩从地上抱起来,简直称得上是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里?!
叔父那孩子一看是他,眼圈就红了起来,一边强忍着泪,一边伸手推他,我自己从山庄跑来的!
欧阳锋一看他身上白衣到处都是划痕,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心里疼得简直都像被锥子戳了,当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来回检查他的身体,一叠声地问道。
你一个人从西域跑到这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
噗嗤!这时,旁边洪七公忍不住笑了一声,指着他道,你们快看欧阳锋那副奶妈模样!
曲灵风和黄药师此时也觉得有些好笑,平日里一副风流倜傥模样的人,此时抱着那孩子一脸惊慌心疼,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怎么不让人觉得好笑。
不许你说我叔父!欧阳锋怀里的小孩本来还一副快哭的样子,此时一听洪七公取笑自家叔父,当下就抬头死死瞪着他,恶狠狠道,再说就放蛇咬你!
虽然看上去挺凶狠的,但是他脸上那红彤彤的眼眶完全削弱了他的气势,倒是显得他多了几分可爱。
曲灵风心里暗想,看来这就是那个克儿了,原来是他的子侄,看来叔侄二人感情甚笃,怪不得欧阳锋昏迷还要喊那孩子名字,不过欧阳克年过而立,居然只有一个侄子,也不知为何不自己生个孩子。
这般半路里杀出个孩子,几人只能分道扬镳,一行人跟着欧阳锋把欧阳克送进城里安顿,一行人则跟着周三去往那野庙查看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