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是何物?
曲灵风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掏出了怀里踹了不短时间的纸条。
这一看之下,曲灵风不禁大惊失色。
那纸条上的笔迹,分明是自己父母二人所书!
自他十岁离家,每隔半月他都准时和家里通信,四年间未曾间断,这是第一次异常。
黄药师揽着他,本就凑得极进,这时见他神色不对,忙低头扫了眼那纸条。
竟然是要求立刻赶往城外一处树林的讯息。
黄药师的脸色沉重起来,安抚地拍了拍怀里人的头顶,温言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见你父母。
一路上,曲灵风心里一直都惴惴难安。一会儿想,父母明明在牛家村呆的好好的,怎么会来此,难道是被人所迫?一会儿又想,或者这字条根本不是父母所书,他们俩已经
一想到这里,曲灵风心里就是一紧,像是有颗大石,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心尖,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黄药师此时表现得极为镇定,看他了冷汗都快湿透了背后衣衫,干脆左臂使力,把人裹进怀中,带着人运气轻功朝城外赶去。他如今修习九阴真经,本就磅礴的内力现在更是犹如无垠大海,因此即使带了一个人,速度也
没有分毫减缓,不一会儿,二人都到了那处树林。
一到地方,曲灵风就迫不及待地从黄药师怀里跳下地,左右来回张望。
黄药师凝神细听,飞快地把人扯到自己身后,面对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在二人紧张戒备的目光中,那一处树林里,缓步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只见他穿着锦帛所制的长袍,看起来颇为富贵,行走间若隐若现的靴子却显示出这人并非普通富家公子。
来了?
那人立定,看了两人半晌,最后出声道。
爹?!
那人一出声,曲灵风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可是印象里爹是个开着酒坊的普通乡野汉子,这般穿着起来,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要不是那浑厚低沉的嗓音还是原来那样,他根本都认不出这会是那个养育自己十余年的父亲!
黄药师这才放松下来,拱手道,曲兄,别来无恙。
曲父短促地点了下头权当回应,低声道,你们跟我来。
曲灵风跟着前方父亲的身影,七拐八绕,行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眼前霍然出现了一个木屋,那小屋屋顶上正冒着袅袅青烟,就像是母亲的代名词。
曲灵风眼眶莫名一酸,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只是脚上加快了步伐,冲进屋内大喊了一声,娘!
正在桌边步筷的妇人转过头来,笑着应声,哎,三儿回来啦!
曲灵风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娘亲怀里。柔软的女性体香,伴随着母亲温暖的怀抱,让他终于安心下来。
还好还好,他们还在。
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上一世回家时,那破落得只余残砖剩瓦的家。他不知道父亲怎么会平白变了个模样,明显是武功高手的样子,而且还懂得奇门遁甲之术,可是这都不重要,他只要自己的父母安
好。
忽然,背上被人铆劲儿狠狠拍了一掌,曲父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儿子,嚷嚷道。
臭小子,都多大了还在娘亲怀里乱蹭!还不快给老子滚开!
曲灵风差点没被这一掌拍得吐血,赶紧把娘亲放开了。
真是的,为何老是吃自己的飞醋,爹真是不讲理极了。
四人落座,曲父一改之前凶悍粗放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拱手朝黄药师道,药兄,这些年,承蒙你照顾。若非你早几年将我夫妻二人接至此地,恐怕我们早就身首异处,连个心肝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