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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那个欧阳锋怎么这回不乱叫了,原来是换人了。
门外的洪七公看曲灵风的房间,开门的却是黄药师,不由脸色怪异地僵了一下,准备好的话也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黄药师自然对他复杂的脸色视而不见,眼神一转,又对上那只熟悉的苍鹰,自然地抬起了手。
洪七公肩膀上一脸据傲的苍鹰张开翅膀,飞掠到他手上,稳稳地停了下来。
黄药师朝门外的人略一颔首,淡淡道了声谢,伸手把门一关,徒留门外反应过来的洪七公气得七窍生烟。感情自己这就是特意帮他来送那只鸟的?绝对是被那小子使唤了!自己论年龄还是那小子的前辈呢,这东邪的性子
真是要不是他炒得一手好菜,他才不要跟他称兄道弟!
洪七公转身气哼哼地走了,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自己再管这两师徒的破事,就罚自己三天不许吃肉!
此时,欧阳锋在房里,被怀里缠人的小家伙弄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精力来妨碍黄曲二人之事?
当然了,黄药师可完全不怕他们妨碍,不过没人来阻碍他和灵风相处,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邪气的弧度,只不过,在看到苍鹰带来消息的时候,又重新绷紧了唇角。
曲灵风刚从床上爬起来,此刻看见他绷得平平的嘴角,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赶忙上前询问。
师父,出了什么事?
黄药师刀刻斧凿的面容绷得死紧,方才面上的旖旎散得一干二净,转头看向曲灵风时才微微柔和了一些。
冯夫人难产,岛上请的稳婆,没把人救回来。
曲灵风知道他早就放下上一世感情,自然不会对冯蘅逝世悲痛不已,可是忽闻噩耗,还是让他惆怅。于是曲灵风静默了几秒,方才轻声问到,孩子呢?
黄药师眼里神色极速翻涌,此刻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心情的激荡。
曲灵风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看他脸上表情。
黄药师攥紧手里的布条,黑眸里的情绪复杂难明,隔了片刻,才用一种平静得让曲灵风惊讶的声音吐出四个字。
是个女儿。
曲灵风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他知道上一世师父有一个极为疼宠的女儿,他的小师妹,黄蓉。
我要回岛一趟。
最终,黄药师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对曲灵风说道。说完就立刻整理衣物,竟然像要立即上路的样子。
看着他整装待发的样子,曲灵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师父,你会不会觉得那孩子会是小师妹?
本来行李就简单,很快黄药师就做好准备,提着包裹站在门口,向着他转过身来。
曲灵风只感觉到微凉的轻柔触感落在自己的唇角,冷得他轻轻抖了下。
然后那个人毫不停留地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冰凉的吻,和孤独挺立的背影。
为什么没有想要带着我呢?
曲灵风略有些失神地倚在门边,目送那个男人的背影。
就在他的注视下,那个行色匆匆的人忽然停了下来,接着转身原路运起轻功,飞身停在了他的面前。
曲灵风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脸,然后听到他轻咳两声,迅速低声说了句。
照顾好自己,还有,等我回来。
说完这句亲密的叮嘱,黄药师脸上神情更加不自在了,匆匆又低头吻了曲灵风的嘴唇,然后转身离开,这次一路疾驰,不一会儿就失去了踪影。
曲灵风摸着自己的嘴角,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笑起来。怪不得第一次走的时候看着师父着急,居然都没有用轻功。
原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