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

是回答还是喘息的一声绵长诱人的“嗯”声。

    刘轼听罢浑沉一笑,一只手霸道地扯开陈默置于胯间的双手,换自己的手覆上,且食指指腹抵上那小巧肉茎的顶端,画着圈圈转动这发硬立起的小肉棒,直弄得他怀里的人情难自禁地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阵阵无比诱人的喘息与吟叫。

    看着陈默又要禁不住陷入情欲的漩涡,刘轼忽然松开手,一把扯下陈默头上此时已是松垮垮挂于他发间的绸缎发带,然后三两下便把这根发带力度适中的系于陈默的肉根上。

    “不”欲望的宣泄口被绑,陈默顿时有些惊慌,伸手去拦却被刘轼于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刘轼绑好后,为防止陈默去解,便抱住了他的双臂,并于他耳边说道:“小默,接下来为夫可不会让你再从这儿出来了,为夫要让你爽到从这里喷出水来”说话间,刘轼的一只手没入陈默腿间,被发带绑起的玉茎下方,那个沾满了雨露有着粉嫩颜色的肉缝深处隐藏微微开启正不断轻颤发抖的小小入口上。

    他的手一摸上这个敏感至极的地方,陈默的身子又是一抖,同时后穴也不由夹紧了刘轼插在里头的大肉棒。

    “小默,你这身子真能把人折磨发疯——”粗着声说完的刘轼一口咬上陈默的耳垂,下一刻,他双手抱起陈默的两边大腿,腰身往上顶的同时把陈默的身子重重往下压,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每一次都能干得陈默放声呻吟,“嗯嗯嗯啊嗯”

    刘轼维护着这个姿势一直干到再次射出来,便换了个姿势让陈默面对自己而坐,他那粗长狰狞的巨兽抵上陈默腿间的雌穴一捣到底,然后捧起陈默的脸把唇深深地印到他的嘴上。

    风一刮过,花丛摇曳,湖水鳞鳞,湖面静静倒映着岸上那始终交颈缠绵的那两道身影,湖底下,一群鱼身透明可见骨的小鱼静静游来,聚于湖边戏玩,很快,又在一人忽而惊喘尖叫声中惊散而去。

    一直到太阳下山,刘轼才把自己的阴茎自陈默的身体里拔出来,他为陈默穿上衣服时却并没有给他穿裤子,声音已经喊哑的陈默问了一句,他便回道:“原先的坏了,可没替换的裤子,索性便不穿了。”

    陈默听罢便不再说什么,刘轼召回不知道跑哪儿去撒欢的马儿,抱着他上马,却是让他面对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揉着他腿间的肉缝,再次把他如铁杵般硬热的阴茎插入他已经被肏到发麻酸涨的雌穴里。

    此时陈默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任他任意摆弄自己的身子为所欲为,陈默只在自己的雌穴满满当当吃下刘轼那根粗长的巨龙时,绵软地趴在他身前,无力的叫了一声,“相公”

    如愿让陈默吃下自己巨根的刘轼一脸的满足,他手放在陈默背后轻拍安抚道:“小默儿,为夫只是想在你身子里头暖暖,乖,且忍忍,一会儿就到家了。”

    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老老实实趴在男人的怀里,努力忽略于他身体里暂时蛰伏的巨兽,任他牵起缰绳抱他自己,颠簸于马背上,由马儿驮着他俩一路小跑奔向来时路。

    七天七夜,刘轼哪儿也没去,陪着陈默腻在这隐于山林间的偏僻别院里。

    他们每天过的日子,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每天早上,刘轼都会亲手为陈默穿衣绾发,晚上,又会亲手褪下他为陈默穿上的衣物,与他肉体相连,抵死缠绵。

    白天,刘轼会在陈默面前习武练剑,也不时念书给他听。刘轼知道陈默爱听他给他念书,他也尤其喜欢陈默听他讲书时痴痴看着他的样子。刘轼带着陈默骑着马逛遍这附近的山山水水,还会与他来到空旷处放风筝,到花丛间扑蝴蝶。

    陈默玩得兴起,会用鲜花织成一个花环戴在刘轼头上,还会在玩累时倚靠在刘轼身前,不由自主地哼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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