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陈舒掖了掖毯子。
我整日的吃了睡,睡了吃,又不能出院子,可真是无趣得紧,阿薇能帮我弄些书来瞧瞧吗?陈舒问道。
阿薇点了点头不知公子爱看何种类型的书?
陈舒歪着头想了想道:嗯,就找一些杂文来吧,或医书也可。
待阿薇请示过王爷,便将书带与公子。阿薇应道。
对了陈舒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问阿薇道:你知道王爷在哪里吗?我已半月未见到他了。
阿薇回答道:我和阿珊在徐管家那里听见,王爷和皇上近日好似有要事相商,以多日未回王府了。
哦陈舒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萧将军呢?
萧将军奉命去了襄阳府视察,已走了五日有余。
陈舒闻言心想,怪不得最近这么清静,萧睿在皇宫里,萧岳去了襄阳府,而他却可怜兮兮的被关在了这一方小院子中,哪儿也不能去。
阿薇啊,你们平日能出府么?陈舒道。
阿薇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的公子,平日里我们只要去向徐管家报了备便能出府,但我们下人只能从后门出去,再从后门回来。
后门啊陈舒喃喃道:在哪边啊?
呵呵阿薇突然捂嘴笑了笑,眯成月牙儿的眼睛看着陈舒说:公子这是想出去吧,既然这么想,何不自己与王爷说说,王爷这几日想必是该回来了,公子若是将王爷哄开心了还愁出不去么。
陈舒嘴角抽搐心里想着:就萧睿这冰山,我若去讨好他了指不定还对我说什么难听话呢。
公子,阿薇知道你想的什么,公子且听阿薇一言阿薇笑了笑对陈舒说道王爷的心啊可不似看上去冰冷,当年玉公子也是对王爷死缠烂打才留在了府中的,后来时间久了,王爷才慢慢开始在乎起玉公子,王爷的心啊,是要靠时间来磨的。
陈舒皱了皱眉,看着阿薇又问道:那你趁阿珊不在给我讲讲玉公子的事儿成么?
阿薇叹了口气道:那公子切莫出卖了阿薇,王爷是十九岁时偶然识得玉公子的,玉公子磨了王爷三年,王爷其实早对玉公子上了心,可王爷那性子,总对玉公子不冷不热的,两年前的六月初五,玉公子突然就不见了,下人找遍了整座王府都不见玉公子,后来徐管家赶去皇宫向王爷禀告,王爷立马派人将城门关了,又在城中找了整整三个月,但再也没找到玉公子。我们下人都觉得,玉公子肯定是受不了王爷这冷冰的性子所以自己走掉了。玉公子走掉之后,王爷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冰冷了,哎。
陈舒听完阿薇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那也只能怪他不懂珍惜。
阿薇又摇了摇头对陈舒道:其实玉公子走了也好。
这话怎讲?陈舒抬头不解的问阿薇。
阿薇紧了紧自己的袖子,壮起了胆子说道:公子,其实玉公子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当年我和阿珊伺候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骂,他总是在王爷和大家面前表现出一副万事不计较的模样,可每次遇到不顺心的事总会回来打骂我和阿珊,而且他总打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阿薇说着,便将袖子捞了上去公子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阿薇小臂上方,一条拇指粗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了陈舒的视线中,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这般突兀。
阿薇看着那痕迹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对陈舒道:公子,这便是玉公子留下的,那日王爷与皇上在王府的书房中议事,玉公子跟在王爷身边侍奉茶水,可是皇上介意有旁人在,便将玉公子打发了出来,玉公子在路上心情便不好,阴着一张脸,回到院中更是大发脾气,将桌上的热茶朝我和阿珊身上泼,还将茶杯往我两身上砸,我这手臂,便是被茶杯的碎片划破的。
陈舒听得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