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年纪,三十好几快四十了。这个年纪生不出娃娃,估计今后也生不出了。郑大因老婆生不出娃娃想别的女人他郑叁也能理解,不过他怎么能对自己弟媳下手呢?不不不,楚卿不是他媳妇儿。
总之,郑大高大的形象在郑叁心中毁灭了。
郑叁在这个家里很尴尬,他大哥占了他媳妇儿的便宜,他该怎么办?是不是也该冲上去,义愤填膺地对着他的鼻子揍上几拳?虽说媳妇儿不是真媳妇儿,但起码名头上是啊。
一家人断断续续攻击郑大,郑叁在一旁沉思。人,父母见了,事情也已经做好了,不然他还是回去吧?郑叁清了清嗓子,道:爹,娘,大哥嫂子,不然我带着卿儿回去吧?这两天给家里添乱了
郑爹坐回原位一言不发,过了一阵叹气道:也罢也罢,反正都分家了,你偶尔回来看过我们,也就行了。老婆子,去把房里的匣子拿来。
郑母擦擦眼泪,去了房中,拿来一只檀木小匣子。郑爹将盒子打开,里边是一对金闪闪的金镯子和十来个银饼。
郑爹道:叁儿啊,你上回分家分得少了点,爹一直心存愧疚。现在你娶了妻,你可不能怠慢了她。郑大不中用,这些钱你就拿去吧。
郑大老婆见状,立马停止了哭泣,道:爹,娘,不是说这金镯子是留给俺的么,怎的就送给这小妮子了!
郑大也道:爹,这里面也有我的钱啊,怎能全都给了叁儿?
郑爹重重哼了一声,白了郑大一眼,将匣子塞进楚小哥怀里。郑叁是万万不敢同郑大争的,对于他爹给他钱这事儿他受宠若惊,毕竟他爹从前压根就不会关照他。郑叁正犹豫着要不要少拿一些,郑大喊道:爹,娘,你们忘了叁儿怎么丢咱家的脸了?他买个鞋都不知道用脚试,还得用尺度去量。你给了他钱,他也不会花,还不如留给我跟媳妇儿呢。
郑叁最烦的就是别人提他买鞋这一茬。他拿尺度试鞋只是个意外,他可不傻。在郑叁心里,他自己还是挺聪明的。他腾地站起身来,当即朝郑大已经色彩纷呈的脸来了一拳,道:郑大,你欺负我媳妇儿这事还没翻过去呢!当心我发火!
他回过头来,有点想念夷陵的地,毕竟夷陵才是他最后的落脚之处,是他一步步打拼出来的。他对郑爹和郑母鞠了一躬,道:爹、娘,我跟卿儿回去了。
全家人差异地看着郑叁,在他们眼里,郑叁一向是只乖巧的兔子,只有楚卿一脸的崇拜。他说:郑大哥,你果然是好样的。
于是郑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拉着楚卿,牵着马儿,坐上马车,风一般地走了。
表面款爷的郑叁真的拿到了一大笔钱,成了真款爷。郑叁赶着马车,风驰电掣。心想,若楚卿真是他媳妇,是个女人,那这日子还真是舒心惬意了。想罢,郑叁又猛地摇头:不不不楚卿不是他媳妇,让他来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骗过父母。
他扭头朝后看,楚卿端坐着,一言不发,依然处在他告诉他的淑女状态。
郑叁赶马的速度慢了下来,道:楚卿啊,你衣裳可以脱下来了,现在也没人,不用穿着女装了。还有啊,你也不用憋着了,想说话都可以说,想活动也可以动一动。咱们要回夷陵去了。
楚卿哦了一声,说:好的,我正觉得热了。
行到荒郊野地,郑叁觉得口干,肚子也有点饿了,便停下来,想拿点干粮。他方才走得匆忙,幸好从夷陵带来的干粮还剩了那么一点,可以支撑一天左右。水,羊皮袋里还有。他可以等到下一个小镇再补给干粮。郑叁掀开帘子准备找吃的,瞬间傻了眼。楚小哥光着身子,用手撑着下巴,直看着他。
郑叁急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楚小哥看了自己一眼,道:郑大哥,你忘了,是你说这里没人,然后叫我脱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