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向。费晟先是垂着眼睛眨了几下,然后含羞一样抬眼小声说道:“,求,求你。”
“乖。”着迷地望向这双眼睛,又一次亲了亲费晟的眼角,松开了他的下巴和马眼。
但费晟的射精并不顺利,趁着他高潮的时候还在做活塞运动,就连费晟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
在费晟射完后抱着他回到卧室,把费晟放到床上,又抬起费晟的两腿再一次插入。用右手的大拇指反复描绘费晟左眼的轮廓:“你的眼睛真漂亮,刚刚背后干你看不到它高潮的模样,太遗憾了。”
费晟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神经病,很多炮友也都赞叹过他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他乐于接受这样的赞美,但的话只让他感到恶心。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他随着的动作在摇摆中晕了过去,迷迷蒙蒙中感觉咬住了他的锁骨,费晟在疼痛的刺激下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后穴涌入大量的液体。
“啊”费晟呻吟了一声,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费晟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身上干爽得仿佛昨晚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但抬起上半身的时候腰部的疼痛又在明示一切都是真的,周围没有留下始作俑者一丝一毫的痕迹,只有床头留下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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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晟红着眼瞪着这张便签,然后发泄一样将它揉成一团,奋力扔出去。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