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最珍爱的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勾走了,他忍了这么久都没有动手,居然被半路截胡?纪尚言气得眼都红了,指着那人愤怒咆哮:“你!”
我立即嘘了一声,指了指房门,神情略带得意道:“你哥哥在里面睡着了。”
纪尚言哪里不晓得睡着了代表什么意思,他刚才亲眼看见哥被这人按在床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强迫我哥!”纪尚言愤怒无比,认定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就是强奸犯。
我被美人的话逗笑了,“强迫?我想强迫你哥哥愿意吗?想必你也看见了,刚才你的好哥哥在我身下爽得淫叫起来,如果这也叫强迫的话,那这世上就没有缠绵床第尤花殢雪了。”
纪尚言瞪着眼睛无法反驳,哥哥的脾气他当然了解,要不是真心喜欢绝对不会上床,可他心里疼得发颤,尤其是听到那句“在我身下爽得淫叫”。嫉妒充斥他的大脑,愤怒之下纪尚言冲进厨房拿起水果刀就向人刺去,低吼道:“你这个变态糟蹋我哥,老子跟你拼了!!!”
看着美人毫无技巧又生硬的动作,我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在他未及我周身一尺便施法断了刀身。
纪尚言猛地停下,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半截刀柄,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走近捡起地上断了的刀,它躺在手心不过三寸,刀面浊刀锋滞,越看我越想笑:“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你敢拿水果刀来对付我。”
随意把小刀转了转,再抬头看去,只见美人眼底有几分迷惑,似乎不懂我说的意思。
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随手一扔碎刀准确无误地被投进垃圾桶里。
我上下扫视他一眼,略带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想对付我?”
这句话让纪尚言更加生气,“混蛋!你强迫我哥还这么嚣张!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
他丢了刀柄左右寻找适合的东西,右侧是饰品架,上面放着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
纪尚言急忙把上面的彩带拆了,绕在手心几圈勒了勒,眼睛紧盯着我弯腰做出攻势,接着猛冲过来,显然是想用彩带做武器。
我无语一瞬,是该笑他天真还是自不量力?
手指轻轻一挥,纪尚言手中的彩带便飞了出去,他离我很近紧急停不下身形,惯性使然就要向前倒去,我乐得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使劲儿摸了一把。
纪尚言抖了抖,发现倒在我怀里立即针扎起来,嘴里骂道:“滚开!”
美人在怀我岂能松开?双手更加紧抱着不房。
纪尚言恼怒不已,空余的手压着胳膊往后退,后腿踝使劲往后挪,却发现这人力大无比。
他还在不断挣扎,我却被怀里的动作搞得心头冒火,下腹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来了感觉,我便不再做多余的事情,一个反手轻而易举把他制服在墙上。
手被高高压至耳侧,纪尚言大惊,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有些怪异,慌张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随即腹下即感受到一块粗长的东西。
同是男人他自然知道什么,纪尚言瞬间脸色一变,辱骂声就要脱口,突然惊觉胸前头传来一股急促地酥麻与刺激。
“啊!”
一字呻吟挡下所有的怒气,纪尚言两颊变红,胸口大起大伏。
我见此反应,眼里总算有些笑意,手指隔着才布料在尖儿研磨,按压,敏感的乳头立即变硬,顶在我的指腹。
“呵。”我轻笑一声,欺身而上,咬住美人细白的脖颈。
暗藏在白衬衫下的嫩白皮肤,有着全身最致命的一处。我顺着锁骨之间的骨头舔舐吮吸,路过喉结之处,结结实实啃了一口,美人当即“唔”了一声。
指下动作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