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前指:我说过,我要杀了你。
眼前的人惨笑了一下,所以你来救我是不想我死在别人的剑下么?
赵衍亭嗤笑一声:不错。
青衣人突然放手,任长剑掉落地上,衍亭他迎着刀锋走上前去,那张苍白的脸上,似乎带着那么一点希翼和哀求。
赵衍亭皱眉看着沈越夕走向自己的刀锋,雨势太大,他视线模糊,看不清刀锋与那人颈项的距离,他的心有些乱。
要是能一刀劈上去,让那张脸混着血色一分为二该多好。可惜,在那人的颈项接近刀锋的之前,赵衍亭突然把刀锋横移了两寸,那人便毫无阻碍地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抱住了他。
那人闭着眼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满带虚弱地问道:衍亭,你为什么要回头?
是啊,为什么要回头?为什么不杀了他?以他现在的状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到底为什么不杀了他?
身前的躯体宛如雨水般冰冷,手中前指的长刀最终缓缓放了下来,赵衍亭冷冷地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做什么?杀聂展,灭飞鸣山庄,一路被人追杀,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越夕瑟缩了一下,半晌才缓缓地开口:我要为父母报仇,我要杀一个人。
赵衍亭问道:谁?
沈越夕低声回答:烨教教主孟辰。
以你的武功能杀掉魔教教主?赵衍亭冷笑:我估计你连我也打不过。
沈越夕笑了笑:所以我需要一样东西
,对么?赵衍亭没等他回答,又说道:据说乃魔教最高圣典,能在短期内迅速提升习练之人的功力,但是非长老以上级别不能接触所以你必须要先立功争权。
呵呵,衍亭好聪明沈越夕蹭着他肩颈,又用冰冷的唇吻他的侧脸
是你太蠢!赵衍亭恼怒地扣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开。
沈越夕苍白着一张脸,拧眉低呼:疼
疼死活该!赵衍亭骂了一句,手上却半拥半扶带着他走向不远处的山石。
勉强找了个顶上横了块石头能避雨的地方,赵衍亭把沈越夕一把推到石壁上靠着。
赵衍亭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沉声问道:你带伤药了吗?
沈越夕一张脸苍白如纸,闻言却勾起一点媚笑,看着赵衍亭道:我只带了情花露。
赵衍亭真是恨不得一刀劈了眼前这个流氓,他咬牙切齿地道:信不信我把情花露淋在你的身上,让你□□焚身而死?
沈越夕又靠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磨蹭:信情花露在那边的包袱里,你去拿来淋我吧
老实呆着!赵衍亭狠狠推开他,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衫。
沈越夕一边忍痛一边笑,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这么急着宽衣解带做什么?先上药啊,湿一点比较好插
闭嘴!赵衍亭爆喝一声,将自己的半件衣衫撕成布条去裹沈越夕皮开肉绽的伤口。沈越夕皱着眉任他动作,倒是没法再出声调笑了。等赵衍亭帮他扎好伤处,他已经气息奄奄地靠在石壁上,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赵衍亭知道他是失血过多,便问道:还有干粮么?
沈越夕闭着眼摇了摇头:都给你了。
赵衍亭道:我带你下山,你撑着。
沈越夕冲他摇了摇头道:你先走,我歇一歇。
赵衍亭怒道:你想死在这里么?
沈越夕却道:你不能和我一起走,搅进这趟浑水再想脱身就难了。
赵衍亭沉默了。
沈越夕又道:你也别回商行了,去别的地方重新过活吧。银票还在包袱里,你拿上快点走。
赵衍亭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到。
沈越夕微微睁开眼睛,笑得虚弱又温柔: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