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么急着把自己男人拱手相让的人呢。
沈越夕被他训得无力再辩,只能乖乖任他领着,继续上路。
其实,沈越夕心里自然是希望能永远独占赵衍亭。
他少年时惨遭剧变,穷途末路之际得赵衍亭相助,从此将赵衍亭视为一等一的英雄;后来两人再遇,赵衍亭虽已退出江湖,但性情气度却更加沉稳练达,活脱脱一个游戏人间的冷峻浪子;沈越夕原本就对赵衍亭心怀好感,又经年浸淫男风,多看赵衍亭两眼,便心生爱慕;偏偏赵衍亭视他如粪土,他伤心无奈,又面临多年复仇计划即将开始,生死难料之际,他一时冲动就将人绑了、强了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能将赵衍亭永远锁在那间石室里,日日欢爱夜夜**,管他别的什么男人女人,统统都不许赵衍亭见。
但是可惜,他身负血仇,不得不报。手刃仇人后,只剩一具时日无多的残躯。他心里清楚此去冰岩岛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自己最终还是难逃百日之死。至于赵衍亭,他又实在放不下。
他爱他敬他又怜他,他不想他同死,也不想他孤独,他还怕他伤心;他希望他能在他身死后继续活着,他希望他能快乐。
他想过在夜里偷偷溜走,或者是与赵衍亭生些争执,一刀两断。但赵衍亭何等机敏,被他骗过两次后疑心更是深重,但凡他有一丁点异动,赵衍亭总是能一眼看破,然后用一双冰冷又悲伤的眼眸看着他,看得他也愧疚起来。
就算他真的狠心离开,赵衍亭还有可能会到处去寻找他,甚至可能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同那日一般拔刀;至于赵衍亭拔刀要做什么,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于是只能不了了之,于是只能顺其自然。
两人一路东北而行,路上除了住宿,极少逗留。赵衍亭尽量躲着人群走,然而麻烦始终还是会上门。
几日后,两人入城采买补给,就是赵衍亭到对面街去抓个药的功夫,沈越夕就被人**了。
他本戴着帷帽坐在客栈中等赵衍亭,几个青皮以为他是一介弱质女流,身边又没个男人跟着,便大着胆子上去**了几句。
沈越夕不便说话动手,只能起身离开,没想到几个青皮反倒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还感叹道小娘子长得好高啊,叹完就伸手去撩沈越夕帷帽边上长长的皂纱。
就在沈越夕在想是要出声还是要出手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大喝道:住手!接着,一个剑客打扮的人出掌打退了几个青皮。几个青皮一见有高手相助,不敢多加纠缠,撒腿跑了。
姑娘没事吧?剑客身后又走来一位妇人,对着沈越夕殷切地问道。沈越夕不好出声,只能摆手示意。
此时,正巧赵衍亭买药回来,见到一男一女围着沈越夕,当即走了过去。赵衍亭先确认了沈越夕没有受伤,才转头看那一男一女。
那妇人一见到赵衍亭的脸,就大声惊呼道:赵七!
赵衍亭皱眉:季妍?
那剑客模样的人侧头问那妇人:夫人认识他?
季妍冷笑一声:认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断水刀客赵七,也是害死我妹妹的凶手!
赵衍亭皱着眉,不发一语。身旁的沈越夕靠了过来,隔着皂纱握住了他的手,赵衍亭心中一暖,反手也握住了他的手。
这番举动当然也被季妍看在了眼里,她讥笑道:像你这般铁石心肠的人,居然也有姑娘肯跟你?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赵衍亭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够了吗?说够了的话麻烦让让。
季妍冷哼一声,对沈越夕说了一句:这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姑娘好自为之。然后便携剑客离开了。
赵衍亭和沈越夕继续上路。
沈越夕明显感觉到赵衍亭心情很糟,自离开客栈,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