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烦躁地搓了搓头发,“啊,哦好那”
“拜拜。”贺浔有点仓促地挂断电话,他已经感觉压抑不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哽咽了,再开口就装不下去。
按断了电话之后贺浔拽紧手机。不能怪他是不是?朋友出了车祸他肯定很着急。相比之下生日这种小事算什么。
可是,他朋友出了车祸,他去干什么?他是医生吗?他是警察吗?他去了能做什么?说消息没发出去,不能抽空打一个电话吗?挂了五个电话都这么刚好没接到?
失望。生气。愤怒。贺浔被自己的负面情绪憋得眼睛通红。站起身看见桌上的榴莲班戟,端起来拿到垃圾桶旁边想要倒掉,临时又舍不得下手。拿出保鲜膜把它们包好放冰箱。
贺浔的心里酸酸涨涨,一边觉得委屈得咕噜咕噜冒酸水,一边又想着火锅那天江尘言临走前和他说下次见。贺浔有点情绪崩塌,把洗手池水开到最大扑到脸上,要是这时候他再哭出来,他都要替自己难堪。
希望她没事。
希望明年生日可以一起过。
希望可以继续叫他宝宝,哪怕在代购的时候。
贺浔给蛋糕插了一根蜡烛,许了三个愿再自己吹灭。